之前还以为是魔法师长期沉迷於研究修炼、进行各种活体研究和药剂调配导致的。

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正常。

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呢。

格雷在心中慢慢回溯以往。

突然灵光一闪。

是血脉激活发现第二灵魂的时候。

“原来我在那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我居然还觉得別人残忍、没人性，大家才是认清现实和位面的规则，都在努力变强，不断探寻真理的奥秘。

而我看似事事料敌於先，统筹谋划，实则自己早已与莱卡位面开始脱节。”

格雷悄悄呢喃。

隨即一阵冷汗冒出，格雷脸色变得煞白。

幸亏此时发现端倪，原来第二灵魂出现后，两个灵魂相互影响，发生变异，而自己又长期使用第二灵魂进行修炼，不可避免的自己的主灵魂对天地魔法元素和法则的感悟不足。

长期忙於政务和各种依靠地球记忆而获得的成就上，意志更是开始懈怠和麻木。

长此以往，自己最终就会被母位面意志所拋弃，就像鸭妈妈在自家的蛋里发现丑小鸭一样，周围环境会慢慢將他排斥在外。

到时候，格雷会发现，魔法感悟会难有进步，修炼也会大大减缓。

格雷此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要是醒来会发现，乌克和叶一鸣在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

格雷此时表现的如同一个神经病一样，低头不断小声呢喃著什么。

周边本来被古惑仔位面意志压制的极其稳固的能量粒子也在缓缓隨向格雷匯聚而去。

察觉到这一情况，乌克赶忙加大周围空间屏障，以防气息泄露。

同时从空间中取出大量携隨军带的魔晶石，为格雷提供魔力，古惑仔位面能量过於稳固和稀薄，此时的格雷需要大量魔晶石。

“这是怎么回事，格雷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一旁的叶一鸣有些傻眼了。

刚刚还好好的，格雷突然变成这样了，不会是自己夸著夸著夸出问题了吧。

乌克却是凝重的盯著格雷，看著儿子如同得了癔症一样，一会儿默默低语、一会儿面露狰狞、一会儿面若冰霜。

格雷的每一次变化，乌克內心都像被揪了一下的心疼。

只见格雷对周围能量的吸收越来越快，青色、黄色、红色的魔晶石正在快速变透明。

“我知道了。”

一旁的叶一鸣突然发出鬼叫。

“这应该是陷入顿悟了。”

“顿悟吗？”

乌克也是关心则乱，格雷此时的状態与家族传承中的顿悟確实比较相似。

回忆家族传承，每个人都有顿悟的可能，即使是普通人也会因为某种打击进入顿悟状態。

按照记载，顿悟会对人產生某些巨大改变，有的会实力突飞猛进，有的会感悟强大法则、有的则会性格大变等等。

上古强者曾经也研究过顿悟在这一现象，想人为製造顿悟状態，可惜，顿悟试验除了逼死逼疯许多人之外，並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来。

像是在验证叶一鸣的猜想，只见格雷身上的气息从准一级魔战士稳稳推进入一级初阶，根本不需要其他魔战士突破至一级时服用的緋红药剂。

而且顿悟突破没有一点那种刚刚突破气息漂浮的跡象，而且还在缓缓凝实，向著中阶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