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房事乃是大忌 众叛亲离不原谅,摄政王撑腰嘎嘎乱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赏!全军都要赏!每人赏十斤肉,两坛酒!”
看著这个高兴得像个三岁孩子的男人,林月疏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
“大半夜的,你这一嗓子吼出去,全军营都得以为敌袭了。”
“赶紧给我回来,我可不想陪你疯。”
“外面冷,万一冻著你儿子怎么办?”
一听到“冻著儿子”,萧北望瞬间冷静了下来。
比军令还好使。
他“嗖”的一下钻回被窝。
小心翼翼地把林月疏揽在怀里,还特意將被角掖了又掖。
生怕漏进一丝风。
做完这一切。
他侧著身子,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在林月疏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眼神里满是痴迷。
“夫人。”
“你说是个儿子还是闺女?”
林月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我也才刚诊出来没几天。”
萧北望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最好是个闺女。”
“像你。”
“漂亮,聪明,还有股子泼辣劲儿。”
“谁要是敢欺负她,老子就带十万铁骑踏平他全家。”
林月疏白了他一眼。
“那要是儿子呢?”
萧北望撇了撇嘴。
一脸嫌弃。
“儿子?”
“儿子就让他去练兵。”
“三岁骑马,五岁射箭,七岁就给老子丟到军营里去摔打。”
“萧家的种,不能是个孬种。”
林月疏被他的双標逗乐了。
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偏心眼。”
萧北望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幽深。
刚刚被打断的那股火。
虽然被巨大的喜悦冲淡了。
但此刻。
软玉温香在怀。
那种原始的躁动,又开始在血管里復甦。
但他不敢。
那是他的命根子。
是他的眼珠子。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綺念,声音有些暗哑。
“月疏。”
“这几个月……”
“是不是都不能……”
他没把话说完。
但眼神里的委屈,简直能把人淹死。
像是一只被主人下了禁食令的大狼狗。
林月疏看著他那副忍得难受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
“嗯。”
“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房事乃是大忌。”
“轻则动了胎气,重则……”
萧北望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別说了!”
“不碰!”
“老子忍得住!”
“就算忍到七窍流血,老子也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说得大义凛然。
但身体却很诚实。
那处硬邦邦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林月疏眼波流转。
忽然凑到他耳边。
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痒到了心里。
“真不碰?”
萧北望呼吸一滯。
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这个妖精,她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呵呵。
她知道。
她是故意的。
可恶!
他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著她。
“林月疏!”
“你別仗著肚子里有个护身符,就在这有恃无恐。”
“你给老子等著!等我的小兔崽子出来了。”
“这笔帐,咱们连本带利,在床上算个清楚。”
“到时候,你就算是哭破了喉咙,求饶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