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离经叛道的考题 这个奸臣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
夜深人静
兴学司破败的书房里,烛光摇曳。
林子印坐在桌前,面前摊开著一张白纸。纸上,赫然写著三道题目——
【工学科】:如何用最少的钱让一千人吃饱?
【农学科】:如果两军对垒,我方只有搅屎棍,怎么贏?
【算学科】:画出你认为最赚钱的东西。
林子印看著这三道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完美。
这种鬼题,別说那些泥腿子了,就算是饱读诗书的进士来答,也得当场懵逼。
第一题,他本想看大家写“餵猪食”,以此羞辱朝廷的賑灾政策。
第二题,纯粹是胡扯,就是想看考生们如何在荒诞中挣扎。
第三题,更是开放到没边,想怎么瞎画就怎么瞎画。
到时候考卷一交上来,全是胡言乱语,他就能理直气壮地向女帝匯报——陛下您看,这些人根本不配当官!
欺君之罪,稳了。
“大人,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张德端著茶盏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考题,眼睛一亮。
“大人,这题目……”
“怎么样?”林子印挑眉,“是不是很有深意?”
张德激动得手都在抖:“深意!太有深意了!”
“大人这第一题,表面问的是如何用最少的钱让人吃饱,实际上是在考察考生的后勤管理能力啊!”
“战爭打的就是后勤!能用最少的钱养活最多的人,这就是真正的治国之才!”
林子印:“???”
不是,我就是想看你们写餵猪食啊!
“还有这第二题!”张德越说越兴奋,“两军对垒,我方只有搅屎棍,这分明是在考察非对称战爭的应变能力!”
“大人您是在告诉考生们,真正的战爭,不是靠刀枪剑戟,而是靠智谋和创新!”
“就像当年韩信背水一战,以弱胜强!”
林子印嘴角抽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就是隨便瞎写的啊!
“至於这第三题……”张德看著“画出你认为最赚钱的东西”,沉思片刻,猛地一拍大腿。
“妙!妙啊!”
“大人这是在考察考生的经济头脑和工程製图能力!”
“能画出赚钱的东西,说明他们懂得市场规律;能画得清楚,说明他们具备工程素养!”
“这道题,简直是一箭双鵰!”
林子印瘫在椅子上,只觉得眼前发黑。
【来自张德的讚赏值+2000】
【系统提示:您的“鬼题”被解读为“神题”】
【警告:考生们可能会超预期发挥】
林子印看著系统提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不会吧……
这种题都能答出花来?
“大人,老朽这就去把考题送到印刷坊!”张德激动地捧著考题,“明天一早就能发给考生!”
“等等……”林子印想要阻止。
但张德已经屁顛屁顛地跑了。
林子印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著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
我到底还能不能死了?
……
第二天清晨。
春闈考场外,人声鼎沸。
五千多名来自各行各业的考生,挤满了整个考场。
有铁匠、木匠、瓦匠;有农夫、猎户、渔民;甚至还有几个厨子和说书先生。
这些人中,大部分不识几个字,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著希望的火焰。
“听说这次考题不考四书五经!”
“真的假的?那咱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管他呢,反正都来了,试试唄!”
考场內,监考官们面面相覷。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场面——
有人扛著锄头进来;有人身上还带著炭灰;甚至有个铁匠,直接把铁锤带进了考场。
“这……这像话吗?”一个老学究模样的监考官气得鬍子都在抖。
“陛下有旨,不得阻拦。”另一个监考官无奈地摇头。
就在这时,考捲髮了下来。
考生们接过考卷,最初还有些忐忑,但当看清题目后——
全场,静了一瞬。
紧接著,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这题……俺会啊!”
“第一题,俺知道怎么答!”
“快快快,给俺笔墨!”
监考官们懵了。
这些人……真的会答?
角落里,一个曾经在军中当过火头军的壮汉,拿起笔,颤抖著写下第一行字:
【如何用最少的钱让一千人吃饱?】
【答:买最便宜的粗粮(如糙米、麦麩),加大量水煮成稀粥。再配以野菜、豆渣充飢。】
【若有条件,可设大锅灶,一次煮百人份,节省柴火。】
【若无条件,可让百姓自带锅碗,统一配给粮食,各自回家煮食。】
他写完,看著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跡,眼眶泛红。
这些,都是他在军中当火头军时,用血汗换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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