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危险与机遇 从山魈开始成为山神
这古树不知存活了多少岁月,树皮皸裂如龙鳞,虬结的枝干遮天蔽日,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树冠深处,光线难以透入,一片幽暗。
就在那片幽暗之中,【山神令】的感知反馈回了一个令人心悸的轮廓。
陆洺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几乎漏跳一拍。
那是一只何等奇诡的生物!
其体型壮硕如成年耕牛,伏在粗大的横枝上,几乎与树影融为一体。
主体近似巨鹰,覆盖著暗沉如铁的羽毛,却在肩颈处生出类似虎豹的斑斕皮毛。
最令人惊骇的是它的头颅,那是一颗狰狞的虎头,额顶却並非是王字纹路,而是生生嵌著一只紧闭的竖瞳。
它生有四翼,两对巨大的翅膀收拢在身侧,羽毛边缘在幽暗中泛著金属般的冷光,腹下探出三只闪烁著寒光的利爪,紧紧扣住树枝。
一条如同钢鞭般的虎尾垂落下来,尾尖並非毛髮,而是诡异地燃烧著一簇幽蓝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却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此刻,这头奇异的凶物正闭著主眼与额上竖目,似乎在假寐,但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凶戾威压,让方圆百步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陆洺甚至能“看到”,它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动著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微微波动。
“这是……什么怪物?”陆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在任何典籍或猎人口中听说过如此形態的凶物,鹰身、虎面、四翼、三爪、燃火尾……这完全超出了他对苍山生物的认知范畴。
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的【山神令】对那株暗紫色植物顶端的朱红果实,传递出愈发强烈的渴望,仿佛那果实对它有著莫大的好处。
而另一方面,令牌对那树顶的凶物,则传递出一种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同源气息的微弱共鸣。
这诡异的现象让陆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现场地形:古树、怪植、兽骨、以及周边相对开阔,利於那凶物俯衝扑击的环境。
“硬拼是找死。”
陆洺瞬间做出了判断,这凶物散发的气息,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力敌的,可是他也不愿就此离去。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排除著一个个方案。
强取?不可能,那是自寻死路。
调虎离山?用什么引?如何確保自身安全?那凶物的速度看其形態就知绝对恐怖。
等待?且不说那果实何时成熟,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必须谋定而后动……”
陆洺眼神锐利如鹰,缓缓向后移动,藉助林木阴影彻底隱藏住身形。
他需要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观察点,更需要时间,来思考一个万全之策,至於空手而归,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
另一边,当醉仙楼的喧囂与奉承如同潮水般退去后,石勇独自一人回到武馆分配给记名弟子的清净小院。
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脸上残余的酒意,却吹不散心中那团灼热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瓶得自馆主云鹤老人的淬体膏。
玉质瓶身触手温凉,里面盛装的膏体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琥珀色。
即便隔著瓶塞,也能闻到一丝沁人心脾的药香,远非武馆平日发放的普通货色可比。
“这才是真正的修炼资源。”石勇眼中闪过炙热,紧紧攥住了药瓶。
考核高台之上的风光,眾人敬畏的目光,让他重新品尝到了权力与力量带来的甘美。
他石勇,终究不是池中之物!
父亲和弟弟的死,村正之位的失落,这些挫折不过是磨礪他锋芒的磨刀石罢了。
“陆洺,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猎户,也配与我爭?”
石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待我彻底稳固境界,掌握云踪步,再回石岭村时,定要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一语言罢,他不再犹豫,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
突破至石皮境后,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之色,隱隱带著石质的光泽,肌肉线条更加分明,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將琥珀色的淬体膏小心取出一些,隨后均匀涂抹在胸腹、脊背与四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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