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怎么做到的 人皮风箏
可惜,可惜被你们的人打断了,真是该死啊你们。”
此刻,审讯室內的温度似乎急剧下降,周亮下意识紧了紧衣领,继续问:
“你引人形风箏下来想做什么?
人形风箏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化病人的笑容忽然一僵,把说话的声音压的一低再低:
“它,不是风箏。
它,是一张人皮。
被风吹得鼓起来,像风箏一样在天上飘,有规律地杀掉一些人,做一些事……”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电路出现问题,还是真的有超自然力量介入。
审讯室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滋滋啦啦一阵噪音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两名治安员听到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像是衣服在移动。
下一秒,周亮听到左耳边出现呼吸声,可搭档许方明明坐在右手边!
“谁?谁在那里!”
周亮大声喊话,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束旋即照亮审讯室一角。
下一秒,他和许方惊恐地发现,白化病人所在不锈钢座椅上空空如也,手銬和脚镣也已经散落在地。
“不可能……他怎么逃掉的?”
周亮的声音颤抖,手电筒光束在房间內四扫,一无所获。
…………
早上七点多,陈云柯醒来时进卫生间,发现纸蔞中的餐巾纸上有很多血,探头出来,看向准备去买早餐的姜新东:“你老毛病又犯了?”
姜新东说:“嗯,冬天乾燥,再开热空调就老是流鼻血。”
陈山川在病床上附和:“主要还是年轻人火力旺。”
姜新东苦笑。
八点十五分,市治安局。
姜新东三脚並作两步来到考勤台,急匆匆按指纹打卡,没办法,辅差就是这个待遇,迟到或者忘记签到,本就不多的四千块钱月薪还得扣掉不少。
不像陈云柯他们这些正式治安员,本身在办理刑事案件时不分白天黑夜,所以都是灵活打卡,不打也不会扣钱。
局里第一时间召开特別会议,刑侦治安员,包括十二起割头案所在辖区治安所负责人都已经到场。
姜新东跟著陈云柯进入会议室,新官塘治安所负责人王冲也在,丧子之痛並没有打垮他,只是此刻看到姜新东和陈云柯出双入对,想起儿子王又成生前求而不得的遗憾,登时恨的牙痒痒,当即强撑精神道:
“哎我认得你,你不是和陈督察一起过来,查那个殯仪馆女尸失踪案的辅差么?这会议室你不能进吧?”
这一大早的,冯岸还没来得及在局里打过招呼,已经允许姜新东查阅案卷资料,而且当著其他治安所长的面,也不好坏了规矩,只是模稜两可道:
“老王,小姜是最近三起事件的目击者,我让他旁听,隨时提供细节线索的。”
王冲强忍火气:“提供线索可以,不要不懂装懂乱说话。”
姜新东笑了笑,没有异议。
陈云柯神情郑重且严肃,向王冲表达了慰问:“王所,节哀。”
王冲双眼布满血丝,勉强挤出笑容道:“又成生前的心思,想必小陈你十分清楚,过几天遗体告別,这最后一程,请小陈你务必到场。”
工作场合,王冲本来应该喊陈云柯职务,但却偏偏称呼她小陈,说明心里是有怨气的。
陈云柯念及至此,毫不迟疑:“我一定到场。”
会议室靠墙位置放著一排蓝色塑料凳,姜新东就坐在了陈云柯正后方。
陈云柯回头看了看姜新东,早上从医院赶过来,她只进行了简单的梳洗,髮丝略微凌乱,別有一番美感。
所有人落座前,冯岸指著两个陌生面孔说:
“这两位是从首都尊城来的专家,何春文教授,韦戈韦队长,大家欢迎。”
两人四下点头致意,近海的治安班子纷纷热烈鼓掌。
姜新东也看了两眼,何教授七十岁出头,寸头雪白,戴茶色眼镜。
韦队长四十岁左右,肌肉虬结,身板笔直,手上拎著一只十寸左右的黑色手提箱。
很快,会议进入正题,助理开始分发风箏案的最新纸质资料,然而没有姜新东那份,陈云柯细心地注意到这点,默默拍照发给了姜新东的微讯。
与此同时,会议室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白化病人白曙的审讯监控內容,所有人默不作声看完,心里都是同一个念头:不同寻常的力量在暗中崛起,这世道要变了,变的陌生不可捉摸,危险且致命!
姜新东挑了挑眉毛,心说原来白化病人真的可以凭空消失,怪不得那天我追他时,他一转眼就不见了。
关键在於,白化病人明显不只隱身一个技能,他一步能跨出十几米,黑暗中的视力强於普通人,似乎还能控制电器短路,缩骨让双手双脚从钢銬中脱离。
这些能力堪称神妙,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