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默契(求追读) 人皮风箏
姜新东气笑了,先是环视一圈所有人的面孔和枪口,这才看向韦戈:“请韦队长说说总部准则的第6条吧。”
韦戈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你在风箏邪诡的袭杀下,逃生过一次么?所以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免疫?”
姜新东平静点头。
所有人面面相覷。
陈山川反问:“什么时候?”
姜新东回答:“在我们看到人形风箏顺著风箏线爬下来的那会儿。”
“不对!如果那次也算逃生,我不是也应该得到免疫,为什么我的手还是被切断了?”
陈山川说到这里,一道灵光闪过脑海,他猛然想起,那个时候姜新东比自己多做了一个动作,连忙说:
“我知道了,人形风箏下来时,是新东你朝它脸上抽了一甩棍,你才是促成『逃生』的主体,我只是沾了你的光。”
姜新东淡然摇头:
“对也不对。”
“哦?”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很显然,姜新东即將揭示新的保命规则。
姜新东道:
“陈叔,咱俩的不同之处在於,你先违反了不可触碰的规则,人形风箏才会下来追杀你。
而我是先获得免疫,然后才触碰了风箏线。
顺序不同,结果自然也不同。”
“明白了。”包括陈山川在內的所有人恍然大悟。
尤其是陈云柯,压在內心深处让她喘不上气的巨石直接落地,整个人明显鬆弛下来。
却听孙亚新大叫:“姜新东,人形风箏怕火可是你说的,你怎么解释治安员们用火伤不了它分毫的事实?”
作为现场指挥,孙亚新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职,也无法向同事和他们的家属交代,只能將满腔怒火发泄在姜新东身上。
王冲也声色俱厉地大喊:“对啊!兄弟单位这么多战友,站在原地没动,还是被人形风箏甩飞重伤,你怎么解释?”
姜新东冷冷道:“至少大部分人还活著,不是么?”
“还活著是什么屁话,我们有几条命让你做试验啊?下次谁还敢听你胡咧咧?”
“没有下次了。”姜新东轻笑。“再遇到这种事,你们自己总结规律,自己负责自己的生命。”
“好了好了。”
何春文教授站出来调停,语气温和道:
“那么多治安人员受伤,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不过我要是没记错,姜新东一直说的都是『人形风箏疑似怕火』。
他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他也不想这样,他已经尽力了。
至於抚恤和赔偿问题,特管总部会和治安总部对接的,从优从速处理,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韦戈队长没说什么,只是上前压下了王冲等人的枪口,立场不言自明。
陈云柯紧跟著挡在姜新东身前,面向孙亚新和王冲等人道:
“我可以担保姜新东总结的保命规律行之有效,难道你们忘了,我和王又成以及人形风箏,在治安车內相处了半个多小时么?
要不是姜新东告诉我人形风箏疑似怕火,我第一时间在车內点火自保的话,恐怕早已经死了。”
王冲听到儿子的名字被提及,对姜新东和陈云柯的不满更加强烈。
孙亚新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陈警督你说怕火的规则没错,可我亲眼看到人形风箏在火焰喷射下不闪不避毫髮无伤,这不是矛盾么?
难道燃气罐点的火,和你点的火还分种类?”
陈云柯据理力爭:
“这哪里矛盾了?
怕火归怕火,邪诡无法摧毁归无法摧毁,这是两条独立的规则。
就好比咱们说真金不怕火炼,这里的不怕,是指黄金不会因为火烧而蒸发,焦黑。
但黄金如果有自我意识的话,它也不想自己被熔化成金水吧?
当然,比喻都是不恰当的,你们听得懂大概意思就行。”
却听王冲冷声问:“陈警督,你只需要说明当时在车內用什么东西点的火就行,咱们后续可以实验。”
陈云柯神情一窒,当时自己用的是贴身文胸啊,心思电转之间,她道:
“我用的衣服充当助燃物,大概是锦纶、氨纶、棉的复合面料吧……”
这时,一名刑事治安员拎著一袋东西,快步过来对孙亚新道:
“孙队,您说的东西我准备好了,隨时可以焊接。”
孙亚新点点头,看向冯岸,冯岸看向何春文。
何春文教授说:“先让白化病人连风箏带线团,將整个邪诡塞进防摔水杯,拧死盖子,再將水杯放进三层不锈钢箱焊死。”
白化病人依言照做,装有人形风箏的防摔水杯,很快被治安员像套娃一样封装焊死在不锈钢箱內,隔绝了与外部流动空气接触的可能。
白化病人白曙被特战队员押解出车,按著脑袋塞进另一辆押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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