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有办法(求追读) 人皮风箏
姜新东既然这么说,就没打算出去做小白鼠,同时按住了身边的陈云柯和陈山川。
王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其他人纷纷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孙亚新道:
“我来!”
旁边的年轻治安员自告奋勇:“孙队,我来吧。”
孙亚新还是有担当的,严厉拒绝:“没你的事,我自己的推测自己验证!”
年轻治安员苦笑道:“我拉肚子,憋一路了,实在忍不住……”
孙亚新吼道:“那就给老子拉车里!第一个必须我来下!”
姜新东这边淡淡来了一句:“其实你们可以抽籤的。”
“凭什么你不抽籤?”王冲把儿子王又成的死归结於姜新东和陈云柯,魔怔一样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是姜新东给的建议,他就忍不住要槓一句。
姜新东不温不火道:“谁支持孙队长的下车无事论,谁就抽籤,我从始至终说的都是不下车。”
王冲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一脑门子青筋突突跳动。
最终,还是按照抽籤来决定谁先下车。
东面的治安车上,坐的是驾驶员老李,何春文,韦戈,以及一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西面是周亮等近海市局的五名治安员。
南面的治安车因为要押送嫌犯,人数最多,除了局长冯岸,还有孙亚新,王冲,五名特勤队员和昏迷不醒的白曙。
孙亚新拿出一包烟,倒出八支,其中一支掐掉菸嘴,然后对齐一把握在手里:
“相信下车没事的,上来抽一支,谁抽到最短的那支烟,就由哪个下。”
结果包括孙亚新在內,就四个人愿意抽。
局长冯岸不想冒险,连刚刚站队孙亚新的王冲也没伸手抽籤。
可见屁股决定脑袋,王冲对姜新东的意见再大,真到了生死危急关头,內心深处却还是更信他。
孙亚新苦笑了一下,果断抽出一支,结果是完整的。
另外三名特勤队员也陆续抽走一支,全是完整的。
“再抽!老子不信这个邪。”
孙亚新这话传到其余三辆车上,姜新东一听就知道准备了八支烟,但抽的人数没有八个,导致第一轮谁也没抽中最短的那支。
之前姜新东问谁愿意出去试试,其实是在用激將法,如果真有人准备以身犯险,他也会制止的,因为有损失最小的办法,当下笑道:
“老天爷都不想让你们白白送死,这样吧,你们剪点头髮和指甲,再放点鲜血上去,用来代替人,想必也是一样的。”
不等孙亚新再钻牛角尖,冯岸一锤定音:“就按小姜说的办,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半分钟后,孙亚新儘管满脸不甘,但还是准备了自己的头髮指甲,並用战术匕首划开掌心,车窗降下一道缝,他左手抓著沾了血的头髮和指甲,迅速伸了出去。
下一瞬,不等孙亚新五指张开,强大的吸力就迫使头髮和指甲从指缝间逃躥。
关键在於,他划开口子的左手掌心,就像进入真空一样,內外压力差导致鲜血从伤口中疾速喷涌,犹如一道血箭直射高空。
“啊~”陈云柯目睹这种景象,捂嘴轻呼。
孙亚新身后的特战人员哪怕早有准备,第一时间將他的左手拽回並关窗,但在不到两秒时间內,孙亚新失血量之大,还是让他的左手臂体积迅速瘦下一圈,而且顏色也像溺水泡白的死人。
“没……没知觉了……”孙亚新满脸的难以置信。“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明明韦队长刚刚在车外没被吸走啊……”
陈山川这时说:“韦队长,你给大家交个底吧,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是驯灵人?刚才你闪进车窗的身法之快,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韦戈嗯了一声回答:“是的,我也是驯灵人。”
陈山川沉吟起来:“难道只有驯灵人才能避免被吸走?要不我来试试——”
姜新东打断道:“其实我有个想法,除了重量,材质外,应该还有一个因素能够避免被吸走,现在需要验证。”
不等大家作出反应,他就从陈云柯腰间拔出佩枪,开保险,窗户降下一条缝,对准左前方的商铺墙面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商铺墙面应声碎裂,石块碎屑先是朝四面八方飞溅,转眼又调转方向,向上被吸到空中。
“果然是这样。”
姜新东给手枪上保险,倒转枪身,用枪柄对著陈云柯。
陈云柯收回枪,若有所思道:“刚刚那些石头碎片的飞溅方向,是不是有问题?”
“对。”
姜新东正要解释,却听何春文教授激动地抢白说:
“我明白了,是速度!
当速度足够快时,石头碎片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轨跡飞溅。
但是当石头碎片飞溅的速度衰减,小於吸力时,它们的运动方向就会被改变!”
“没错。”姜新东点头,接过了话茬。“我在想,其实我们一开始是可以平安离开的,但从停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用最简单办法逃命的机会。”
“什么意思?”四辆车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纷纷异口同声。
姜新东平静道:
“一开始,我们四辆车按照大概时速60公里前进时,一点异状都没有,最多是何教授与韦队长那辆排头车与我们通话时,声音总是断断续续充满干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当时六指邪诡很有可能在排头车上空附近,两者之间距离是最近的。
可即便如此,何教授与韦戈队长他们还是安然无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