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紫菜的味道(求追读) 人皮风箏
501室,陈云柯摸出钥匙开门,忽然听到头顶六楼传来自家老爸的声音:
“別送了你们,好好的啊。”
六楼的夫妻满口答应。
“爸?”陈云柯与姜新东抬头看楼上。
陈山川抬手示意女儿別说话,三人进屋关门,陈山川这才说:
“我刚到家就听见601室的两口子上演全武行,打的不可开交,就给劝住了。”
陈云柯有些不悦:“您一个人的时候就別管人家閒事了,601室那对夫妻可是彼此动过刀备过案的,伤著你怎么办?”
“现在能伤我的怕是不多。”陈山川还有些得意。
陈云柯当即拿白眼斜自己老爸。
陈山川连忙举双手投降。
姜新东这时候却说:“自古姦情出人命,如果是我,会劝601室的夫妻儘快离婚。”
陈家父女同时看向他,眼神疑惑。
姜新东道:“我看到过602方向有个男的,与601的女主人在天台上亲热。”
“呀……”陈云柯一声轻呼,似乎想到什么,满眼的嫌弃。“怪不得那天中午你问我,小区里面有没有出轨的八卦,原来是因为这事。”
陈山川一拍大腿:“602室那人叫王兴,他可是出了名的花,特別喜欢別人的老婆。”
“停停停。”陈云柯连忙打住话头。“咱们顾好自己好不好,別人的家事,谁理得清吶。”
陈山川点点头,开始日常的锻炼,还想跟姜新东比划一下,看伏地挺身谁练的多。
姜新东笑了:“陈叔您现在可是有邪诡之力加持,我怕是练不过。”
陈山川连忙道:
“可不敢隨便用邪诡之力,我仍旧是用普通人的体能在锻炼的。
而且我发现,这两天隨著我伏地挺身和引体向上的次数增加,似乎在控制右腕处的丝线时,也更加得心应手了。”
“哦?体能变强,就能增加对邪诡的控制么?”
姜新东若有所思,很快就联想到自己控制人形风箏时的困境。
目前为止,姜新东只能让人形风箏扭头四顾,无法再进行更复杂的动作,如果增强体质的方法行之有效,那完全可以尝试一下,这也是他之前没有考虑到的一点。
“既然好处这么大,我就陪陈叔练练。”姜新东说著就以標准姿势趴到了地上。
陈山川乐呵呵道:“老规矩啊,我做一个,相当於你做三个,输的那个v对方五十吃啃德鸭。”
“您等会儿,之前不是你一个抵我两个,怎么还往里掺水?”姜新东抗议。
陈山川倚老卖老起来:“尊老爱幼知道不。”
陈云柯故作严肃:“家里可不允许赌博哈。”跟著话锋一转。“除非让我做裁判,当然了,我做裁判得抽十块钱佣金。”
“好傢伙。”姜新东服了。“这么玩是吧,陈云柯你是两头有的赚嘍。今天必须让陈叔您输一场。”
“行了,你们闹吧,都悠著点,胜负心再太重。”陈云柯终於绷不住了,边笑边往房间去,准备洗漱敷面膜。
姜新东冲她背影说:“陪陈叔锻炼完,我还想去外面跑跑步,有事电话联繫。”
陈云柯『噢』了一声,关上卫生间门之前,探头出来叮嘱他注意安全。
“好的。”
有那么一瞬间,姜新东有些恍惚,此情此景,像极了新婚小两口的日常,平淡且温馨。
接著就是他和陈山川的一场血战。
本来姜新东一口气就能做两百个伏地挺身左右,今天为了加强度,直接干到二百七十一个。
这意味著哪怕陈山川一个抵他三个,也要做90个伏地挺身才能打平,要是不动用邪诡之力,陈山川昨天的极限也才一口气53个,这怎么比?
陈山川算清楚后,直接急眼了,说身体不適,改天再练。
“哎陈叔你……”姜新东话没说完,陈山川躥进主臥关上了门,耍赖两个字甚至来不及出口。
姜新东哭笑不得,然后笑容慢慢收敛,他刚刚意识到,自己曾经的伏地挺身极限是232个左右,今晚一口气衝到271,且手臂没有明显酸痛,分明是有了无法解释的进步。
姜新东在客厅来回踱了两步,心说这是否意味著,自己除了能利用人形风箏的视野进行观察,藉助风力改变自身重量和速度外,嗅觉和体能也有所加强?
这么想著,姜新东一丝不苟检查门窗,出门前看了看左腕上的红绳手炼,確认一切正常,这才关门快步下楼。
单元楼门洞的电錶边,姜新东摸出手机给周紫味发了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隨时可以。”周紫味几乎秒回。
“你说个地方。”姜新东打完字甚至还没发出去,就听到头顶的楼梯间传来脚步。
一回头,周紫味就像调皮小孩一样,一步三两阶的雀跃而下,笑容明媚,身上还带著一股新鲜荔枝的水果甜香。
姜新东整个人瞬间绷紧,脱口问:“你也能隱身么,还是可以瞬移?”
要知道,拆迁小区一般限高到六层,不设电梯,这意味著楼梯是住户上下的唯一通道,一览无遗。
不像新的商业小区那样,除了电梯外还有楼梯作为应急逃生通道,可以供人藏身。
关键在於,姜新东从陈家501室出来时,特地看过6楼,並没有人,一路下到一楼也不见人,那么在没有开门和关门声的情况下,周紫味是怎么出现在楼道中的?
“这算你三个问题中的一个么?”周紫味一面反问,一面把玩著手中的银色小铃,但是银铃却並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你答应我的条件了。”
“是的呀,谁让你有我需要的信息呢。”周紫味一脸无奈。“但是我不想回答的话,允许你重新问哦。”
姜新东点头说:“那这个问题不算。”
“可以,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组织三个问题。”
“不用。”
姜新东不假思索道:
“第一、你从六指邪诡的腕錶上看到了什么?
第二、何春文教授说,特管部的前身是民间教派团体捏合起来的,各方势力竞爭著二十八个席位,那么请问,有没有哪些民间团体依旧独立於官方之外,不愿意接收招安,却仍有实力处理邪诡事物的?
第三、你知道宫廷玉液酒,多少钱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