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盟友(求追读) 人皮风箏
“等下,你觉得53875和21981这两组数字有关联吗,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如果你给出的结果与我差不多,我们可以结盟。
相信我,和我结盟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新东不假思索:“可以,但我们需要同时出结果。”
说著,他摸出手机。
周紫味心领神会,也在手机中打字。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周紫味將手机按在自己胸前,復古的袄裙上衣质地,一看就特別绵软保暖:“你打了几个字?”
“两个。你呢。”
“我三个。”周紫味略显忐忑。“我说开始,我们同时將屏幕亮给对方。
姜新东点头。
隨著周紫味一声令下,两人同时抬手亮屏,看到了彼此的结果。
姜新东的两个字是『倒数』。
周紫味的三个字是『倒计时』。
姜新东解释说:“我说的倒数,不是数学意义上的互为倒数,而是数字的逆序,比如12345,54321,这种。”
周紫味有些小懊丧:“我知道的。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这个数字就不会困扰我这么多年了。”
姜新东道:“咱们早点认识也无济於事啊,六指邪诡我是才遇见的好吧。”
“至少早点成朋友,就不用试探来,试探去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周紫味嘻嘻笑著,大大方方伸出了玉白小手。“很高兴认识你啊,合伙人。”
姜新东一愣。
周紫味道:“你可以摸。”
“好吧。”姜新东苦笑著,很有分寸的轻轻捏住女孩右手掌掌尖,算是握过手了,单从手感上判断,对方的分身应当是有温度的实体,不是虚影。“很高兴认识你。”
周紫味道:“既然是盟友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你说的倒数,与我说的倒计时,本质都是时间的进程,我的更接近一点,毕竟我比你多知道一个条件。”
“什么?”
“我是20岁那年遭遇的六指邪诡,那时还没加入特管部。”
姜新东秒懂:
“何春文教授说你比我小三岁,现年24岁,如果两组数字代表时间,按照四年前你看到的数字计算,也就是53875除以24小时除368天……”
说到这里,姜新东用左手拇指掐著其余四根手指的关节排算:“等於6.09年。”
周紫味黑白分明的眼眸亮晶晶的,双手在胸前小幅度轻轻鼓掌:“好厉害的心算。”
姜新东顾自己飞快计算,嘴上嘀咕:“53875减21981等於31894,除以24除以368,等於3.6,不对啊,不是整四年,难道你是20岁下半年的时候遭遇的六指邪诡?”
周紫味笑盈盈的:“没错,大概是在20岁那年的七月初。”
姜新东点头:“如果咱俩的猜测都没错,数字代表的是倒计时,这意味著我看到的21981除以24除以368,等於2.49年,差不多是两年半的样子,会有大事发生?”
周紫味正色起来:“必然的,就凭邪诡事件的发生频率越来越高,两年半后是什么样子,你敢想么?”
姜新东思绪飞转,微微摇头:“还是哪里不对,六指邪诡连人都算不上,会这么好心提醒我们两年半后有发生大事?”
周紫味苦笑:“人家也有可能是强到某种程度的驯灵人,戴腕錶明显是戴给自己看的,压根没想过有人不仅看见了,还能活下来,所以算不上提醒,你说是吧。”
姜新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周紫味又补充说:“而且你发现没有,六指邪诡的本尊真身无法降临。”
姜新东嗯了一声:“天穹就像一层无形大幕,挡住了那只六指巨手,可即便是有如此大幕阻隔,六指邪诡对地面施加的伟力也依然恐怖,一旦被它打破屏障,突破过来,那人类怕是要直接面临大灭世。”
两人在这时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良久,周紫味率先说道:“既然都是盟友了,问个小事你不介意吧?”
“什么?”姜新东看著她。
周紫味甜甜一笑:“你……是怎么看到六指邪诡腕錶上数字的?”
姜新东知道她的意思,却依旧装傻:“当然用眼睛看啊。”
“我知道用眼睛看,但你的距离近到能看见腕錶数字时,百分百已经在六指邪诡的力场中灰飞烟灭了,我是因为有分身,你有什么?”
“我有视力啊。”姜新东主打一个实话实说。
周紫味气笑了:“你这傢伙,真的一句实话没有哇。”
姜新东也笑:“这样吧,你先说自己的分身为什么会从楼上下来?我就把我为什么能看到腕錶数字的原因告诉你。”
周紫味神情立即变了,介乎憋笑和没好气之间,嘴角总归是有些难压:
“我……我当然是提前藏在某一户,等你下楼联繫我,第一时间就下来与你见面了呀。”
“你看看,你也是一句实话没有,你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明明是凭空出现的,按距离推算,大概是三楼到二楼的位置,在没有开关门的前提下,要么说明你会瞬移,要么就是你能穿墙。”
“好了打住,我们谁也別打听谁的底牌了好嘛,烦死了。”
周紫味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显然是因为在姜新东身上半毛钱便宜都没占上,有点气不顺。
“有事微讯联繫。”
姜新东冲她背影喊话。
周紫味忽然想起什么,又回来说:
“差点忘记叮嘱你,咱们结盟是私下的,明面上可不认识哈,將来你遇见了我別主动打招呼,我会直接无视的。”
姜新东点头,表示无异议,
周紫味想了想,又道:“本来不想告诉你,不过谁让我说过,与我结盟一定有好处呢,你做好心理准备,特管部对你的探员审核会有些波折。”
“好的谢谢。”姜新东目送周紫味远去,心说所谓波折,必然是因为自己父亲杀了母亲的事。
收回目光准备回陈家时,姜新东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左腕红绳,有那么一瞬,编织其中的白曙头髮不见了。
他连忙抬手仔细端详,却又发现那丝淡金色头髮还在。
姜新东皱了皱眉,並没有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因为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