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法事(求追读) 人皮风箏
姜新东更尷尬了:“不了硃砂婆婆,我已经谈了女朋友。”
他正要拉过陈云柯介绍,却听蔡保强忍不住道:
“朱婆婆,时辰差不多了吧?
我老爹死不瞑目还到处跑,就等您问他的未了心愿呢。”
“催什么催?”硃砂婆婆瞪了对方一眼,回过头来对姜新东和顏悦色道。“主家催了,你要不要一起进去看看?”
姜新东、陈云柯、韦戈、汪磊当即取出证件说:“我们本意就是来调查的。”
蔡保强的老婆,也就是昨晚声称撞客的吴阿嫂,原本还在背地里骂过姜新东,现在一看他的正式治安员证件,登时把眼瞪的像铜铃:
“嘖嘖嘖,新东你转正了啊,不得了,如今大小也是个官哈,快进去恰茶恰点心。”
姜新东神色平淡的点头。
陈云柯这时小声问:“硃砂婆婆是?”
姜新东回答:
“邻村的神婆,赶鬼驱邪,做水陆道场,垄断了附近好几个乡镇花圈棺材之类的丧葬用品。”
“怪不得全身珠宝,原来是日进斗金啊。”
姜新东摇头,把声音压的更低:
“凡有所得,必有所失。
他的丈夫,两个儿子,三个女婿,一个孙子全部早亡和夭折,一家子就剩下女人了。”
陈云柯心说怪不得姜新东刚才避之如虎,八字不硬真不敢娶朱家的女孩。
与此同时,一个穿黑色长衫的年轻人,看嘴唇上的绒毛估计连二十岁都不到,与姜新东擦肩而过,故意狠狠撞他。
姜新东感知已经超过普通人,察觉有人步幅频率超过自己,很自然地避开,並冷冷瞧去。
黑长衫年轻人的目光丝毫不避。
双方对上目光,剑拔弩张。
汪磊和韦戈反应过来正要上前,却听硃砂婆婆在弄堂前催促:
“阿庆,还不快过来?”
叫阿庆的黑长衫年轻人应了一声,火药味很重的对姜新东道:
“我已经拜了婆婆做师父,將来也是打算入赘的,四个女孩我全都要,你一个都別想碰。”
姜新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无缘无故碰上这么一个愣头青,贪到连命都不要,奔著吃人家绝户去,也不想想谁吃谁还不一定。
一行人很快进了蔡家,法事祭坛已经摆好,香烛纸钱烧的格外旺盛。
硃砂婆婆快速进入工作状態,高声喝道:
“龙,蛇,猪等生肖相衝的人迴避。
今早阴阳交合过的迴避。
三天內吃过狗肉的迴避。”
蔡家亲友及看热闹的村民一时间走光大半。
蔡二眼珠乱转也想走,但是被硃砂婆婆叫住道:
“蔡二,你与你哥是同生肖,並不相衝,何况你鰥居多年,这么大年纪也不可能再阴阳交合,就算吃了狗肉也无妨,因为你是蔡大嫡亲兄弟,血脉足以克服一切,甚至还能增加招魂蔡大的成功率。”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蔡二只能留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朱家的年轻女孩们在头上绑了用硃砂画过符文的黄色绸带。
一个瓜子脸,气血充盈到脸颊红到耳朵根的朱家女孩,给在场的人分发绸带,轮到姜新东时,特地叮嘱:
“別打单结和死结,要打蝴蝶结。”
“谢谢。”姜新东胆颤心惊地看了眼陈云柯。
陈云柯却是忍著笑意,一脸吃瓜表情,大度到了极点。
蔡保强院门大力一关,似乎就此隔断了阴阳。
汪磊面对灵堂和棺材,內心升起一股异样来,默默往姜新东身后站了站,一米九多的巨大体格,还喜欢穿增高鞋,就像躲在电线桿后面的大象一样显眼。
就见二楼拋下一卷红色布匹,直接覆盖整个院子上方,也遮挡了阳光,导致原本全白的灵堂,现在形成诡异的红色。
硃砂婆婆绕著棺材中的蔡大尸首走了一圈,边走边朝四下拋洒糯米麵粉,同时低声念道:
“苦主蔡大且听明,
阳间亲眷唤你名,
隨烟踏火到坛庭。
问你有何愿,
问你有何恨。
有愿解愿,
有恨解恨。
——阿庆,该你了,
过阴关,入冥途,递亡帖,鬼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