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仪轨 人皮风箏
第72章 仪轨
姜新东有些奇怪的嘀咕:“招阴问魂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女性来做吗,毕竟男为乾阳,女为坤阴。”
依旧红著脸蛋的女孩骆佳佳,也是硃砂婆婆最小的外孙女,她在一旁道:“飞庆哥是难得的己巳年、辛卯月、丁亥日、未时生人,所以————”
女孩没有把话说透,算是在考校姜新东的水平吧。
就见姜新东挑了挑眉:“原来是纯阴命格,怪不得,用来从事这行倒也人尽其材。”
骆佳佳微不可察的的点点头,她右手边的大表姐,也是比姜新东大两岁的朱思瑶道:“於飞庆不仅是全阴八字,连司命星宿都是太阴,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了。”
与此同时,蔡大的孙子蔡煒,光头带刺青,左耳穿著十几枚耳钉,穿著一身孝服,摇头晃脑过来,自光最先锁定陈云柯,陈云柯直直看去。
蔡煒就知道她是自己永远也够不著的妞,於是退而求其次,挨著骆佳佳说:“小美女,加个微讯唄。”
骆佳佳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紧接著就是朱思瑶的低声喝斥:“你站回自己的位置去,別说话了!”
蔡煒吊儿郎当说:“你们刚才聊的不是挺起劲,凭什么我一开口就不行?”
此时招魂仪轨已经进入紧要关头,就听硃砂婆婆特殊语调的唱词越来越悠扬。
於飞庆更是脱下黑色长衫,开始展示一系列身法进行配合。
“过阴关,入冥途,递亡帖,鬼喉通,诸事毕来阴阳清。”
硃砂婆婆唱腔刚落,赤脚短打装束的於飞庆双膝微曲,站成一字窄步马,五指戟张,双手交耕胸前又平推,两眼一翻,只剩下眼白,把仪轨氛围感瞬间拉满。
姜新东下意识就想鼓掌,好不容易才忍住。
硃砂婆婆继续唱道:“过阴关,背生门——
一根墨线接阴阳,吾魂去时旧路还。”
说著,她將一根墨斗线的两头,分別缠绕在逝者蔡大和学徒於飞庆的腕部,居中位置一枚铜铃,摇摇晃晃。
“入冥途,踏黄泉—
三盏阳火灭,七步阴灯生灯明灯灭一念间,黄泉路上无人烟。”
硃砂婆婆话音未落,於飞庆当即脚尖踮起,只用两个大脚趾就支撑了全部身体的重量。
能做到这一步,確实是有真本事。
等到墨线中间的铃鐺忽然响起,於飞庆的脚掌落地,踏出北斗罡步,身形不动如山,双眼始终只有眼白。
“叩阴司,递亡帖白纸黑字扣门函,焚灰入水引孤魂。”
硃砂婆婆手捻指诀,夹著逝者生辰的阴帖”,骤然凌空焚烧,跟著端起滴有鸡血的白酒,接过最大片的那抹飞灰。
“开阴窍,鬼喉通—
三寸喉关今已开,阳人嘴来阴人言。”
於飞庆一口饮下鸡血纸灰酒,张嘴抬舌,硃砂婆婆將一枚形制古拙的铜钱压到他舌下0
几乎是在下一秒,於飞庆浑身抽搐震颤,呼吸急促中带著特殊旋律,声线腔调突然像被勒住一样嘶哑:“保强,保强————”
蔡保强浑身一凛,认真听了听,似乎在和记忆中的声音比对,然后才上前两步,又保持著疏远的距离:“爸————那个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千万別再折腾小辈们了。”
於飞庆依旧双眼翻白,但泪水已经不自觉流下,然后用蔡大窒息嘶哑的腔调说:“我好痛,我喘不上气,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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