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已经开始显现。”肖登和於婉对视一眼。

“浦原先生，我需要知道潘趣最近一次出现在哪里？”

“虚圈。”浦原喜助回答得很乾脆，“自从上次试探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我留下的一点小发明告诉我，他很可能通过特殊穿界门去了虚圈。”

“那我们也必须去虚圈。”於婉立刻说道。

浦原喜助却摇了摇头，他看著两人，问出了一个最根本，也最致命的问题。

“你们既然了解我们的世界，那也应当知道，虚圈是死后灵魂去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由『灵子』构成。虚是灵体，死神也是灵体。恕我直言，二位虽然体魄强健，甚至可以说是远超常人，但你们的本质依旧是『生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活人是触碰不到幽灵的。你们现在的状態，別说去虚圈找到你们的任务目標潘趣，就算是在现世碰到一只最弱小的虚，你们连看都看不到，更別说攻击它了。”

“你们，要如何战斗？”

作战，从来都是建立在“能够战斗”这个基础上的。

“该死，我把这个给忘了。”於婉懊恼的声音在肖登脑中响起，“之前的世界我们面对的敌人虽然有『炁』，甚至能变换形態，但本质上还是看得见摸得著的。可这里不一样，死神、虚，都是纯粹的灵体。我们的物理攻击对他们根本无效。”

“不光是攻击，”肖登在心中补充道，“防御、感知，甚至连移动，恐怕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但既然【万渊之瞳】把我们送到浦原喜助的面前，和大部队脱离的我们如果操作得当，不仅能解决这个问题，还能成为一支奇兵。”

浦原喜助看著陷入沉默的两人，嘴角勾起了商人般的笑容：“不过嘛，凡事都有例外。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们本身具备了被这个世界『规则』接纳的潜力。想要获得看见、並触碰到灵体的能力，甚至与他们战斗，方法倒也不是没有。”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条路。”

“第一条，也是最快的一条路，就是『死一次』。”浦原喜助的语气轻描淡写，“当你们的肉体死亡、灵魂脱离躯壳后，你们自然就成了『灵体』，也就拥有了和我们一样的基础。当然，这个方法风险很高，普通的灵魂一旦脱离肉体，很快就会消散，或者被虚吞噬。但你们不是普通人，或许……能撑得久一点？”

“这个选项可以划掉了。”於婉毫不犹豫地在心中说道。开什么玩笑，他们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送死的。万一死了，【万渊之瞳】直接判定他们任务失败，那可就亏大了。

“看来你们不喜欢这个方案。”浦原喜助耸了耸肩，“那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那就是，想办法让你们的『肉体』拥有『灵力』。”

“让肉体拥有灵力？”

“没错。”浦原喜助解释道，“这个世界除了纯粹的灵体，还存在一些特殊的人类。比如灭却师，或者像一护的同伴茶渡泰虎、井上织姬那样的完现术者。他们的肉体因为各种原因，本身就蕴含著强大的灵力，所以他们能够以『活人』的姿態，与虚和死神战斗。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强行达到这一点。当然，不瞒你们二位，我也能在这个过程中，检查一下二位。”

他说著，目光在於婉和肖登身上来回扫视。

“这位女士，”他指向於婉，“刚刚一个小发明告诉我，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已经达到或者超过人类的巔峰。如果让你去按部就班地修炼死神的『斩拳走鬼』，太慢，也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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