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目標大小不是问题，关键是价值。”

弗拉梅尔晃了晃杯中的金色液体，那是被他命名为“贤者之酒”的炼金產物，据说有延寿的功效。

“你知道的，姚，叶凌风我一直都看好他。磁场转动的路子霸道直接上限极高。而且他心性纯粹，是个天生的战士。只要不死，迟早能摸到七阶的门槛，成为你深海猎人公会新的顶樑柱。”

弗拉梅尔的黄金眼球转动著，似乎在调取叶凌风的资料。

“至於那个叫肖登的半新人……疑似具备吸收、转化异常的天赋。哼，投机取巧的能力罢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技术人员对於黑箱產品的天然鄙夷。

“他现在走的顺与不顺完全建立在他能吸收、转化到什么东西之上。根基不稳，变数太大。而且可靠消息称他的智力被【万渊之瞳】锁死了，这是致命的缺陷。我不看好他。”

姚远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听著。

“姚，別让我一直说，那你觉得那个叫於婉的小姑娘如何？在这个时代，还在坚持走国术这条老路的人可不多了。”

弗拉梅尔饶有兴致地问道。

“她？”

姚远终於开口，“她才是三个人里我最看好的那个。”

这个回答让弗拉梅尔的黄金眼球都停顿了一下。

“哦？为什么？”

姚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许。

“叶凌风的天赋是【认知深海】的气运所钟。肖登的能力是【万渊之瞳】规则下的一个异数。他们都很强，但他们的强大，或多或少都带著赠予的性质。”

“但於婉不同。”

“她的拳，是在现实世界里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她的化劲，是在生死之间自己悟出来的。她的瞬閧，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强行驾驭住的。她走的每一步，到现在都无比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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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了国术的没落，却没有看到当最纯粹的武道意志与【认知深海】的超凡力量结合时会爆发出怎样可怕的潜力。”

姚远端起面前的茶杯，那只是由神念幻化出的清水。

“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所以你看重投入与產出。叶凌风的投入產出比最高，所以你看好他。肖登的產出不稳定，所以你不看好他。”

“但武道的本质是超越。超越极限，超越自我。”

“於婉现在看起来上限最低，但她的根基最稳，她的心最纯。当她將国术体系彻底融会贯通，当她解决自己神念方面的重大缺陷时，她的成就將不会逊色於任何人。”

弗拉梅尔沉默了。

黄金眼球飞速转动，似乎在重新计算著什么。

“超越……吗？但她不过是在重复姚的路而已。”

他喃喃自语，似乎想到了自己那迟迟无法完成的项目。

“看来，我们对未来的投资方向出现了分歧。”

弗拉梅尔最终说道。

“无妨。”姚远站起身，化念之身开始变得透明，“未来如何让他们自己走出来便是。我只是个引路人，你是个观察者。我们都只需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姚远的身影彻底消散在观星室內。

弗拉梅尔独自站在窗前，注视著下方混沌的海面久久无言。

他举起水晶杯，將那金色的贤者之酒一饮而尽。

“只是个引路人？引路人你把【过去弥陀经】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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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区，离別的氛围开始瀰漫。

叶凌风和於婉都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开始为即將到来的单独歷练做最后的准备。

而肖登则把自己关进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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