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忧无滤的孩童 大秦:开局顶级剑术,赐封异姓王
“你等著,给我等著!”后扬拉著另外两个小胖纸,带著后桃迈著步伐离去。
……
囚夫笑容满面,憨態可掬,心里多少有点负罪感。
也不知道以后后扬长大了,回忆今天的事,会不会感慨当年有个叼毛把我当孙子骗……
囚夫嘴中叼著狗尾巴草,牵著老黄牛,缓缓踱步在黄昏的烈阳下,朝村落內走去。
囚夫的父亲也教他们三兄弟军中武技剑招,但都是基础招式,並不突出,什么人都能学。
按照囚夫的推算,现在距秦王扫六合的统一战爭还有十余年时间,而那个时候自己也恰好长大成人。
他得在这宝贵的十余年时间內学出一身本事,到那时才有资格进入军中,获得军功。所以囚夫迫切想学父亲之外的武技,高超的武技。
可是这个时代讲究『道不轻传』、『艺不贱卖』,想要光明正大的跟著鲁子学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鲁子是后扬家请来的幕僚,只负责教导后扬三名小孩武技,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教导別人,主家也不会允许他隨便教导別的学生。
若是人人都学会鲁子的武技,那以后对他们家三个孩子的威胁该有多大?
希望后扬这大胖纸真能以死相逼他父亲,这样自己才能跟著鲁子学艺。
……
囚夫將老黄牛完完整整的交给公士家的僕人,僕人按照惯例给后扬抓了一把粟米。
后扬小心翼翼將粟米用衣衫包裹著,深怕掉了一颗。
他开开心心的回到家中,將粟米放在已快见底的米缸內。
奇怪的是,今天家里格外的沉闷,后扬还以为是家中粮食快要吃完的缘由。
母亲躲在房內抽泣,两名兄长『去死』和『彘』闷闷不乐,用力的用家中的石刀劈砍木柴。
“大兄,怎么了呀?”囚夫询问。
去死闷闷的道:“县中来了差人,要让父亲去军营。”
“啊?”
囚夫赶忙迈著短腿跑到父亲面前,问道:“阿耶,差人为什么要让你去军营呀?”
囚夫的父亲用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囚夫的脑袋,面带笑容道:“赵、楚、魏、燕、韩五国士卒发兵攻秦,朝廷要收拢老兵精锐去抵抗。呵呵,说了你这小傢伙也不懂。”
“不必担忧,阿耶很快就能回来,这次阿耶无论如何也会给你带回来一头牛,让你天天放牛!”
囚夫知道,这是战国末期最后一次大规模合纵抗秦的军事行动,最后会以五国战败而告终,此战后,六国將再也没有能力抗衡秦国。
也就是说……秦王嬴政现在还没有亲政,吕不韦依旧把持朝政。
很多事囚夫只能通过一次次大歷史事件去推算时间,生活在偏僻小村信息不发达就是如此。
虽然战爭贏了,但他无法保证父亲会不会贏。
“阿耶……”囚夫依依不捨,可严苛的秦律不准许老卒抗旨,秦律实在太森严,一旦抗旨,必定会全家连坐,所以这次父亲不得不去。
“我等著你给我带回来牛。”
“好!”
囚夫的父亲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阿耶总是如此,对谁都友善,即便天大的事都能一笑了之,有父亲在,家中的顶樑柱就在。
阿母担忧父亲的安危,只能以泪洗面,战爭来临,小民无助,却又无可奈何。
“去死,彘。明日隨我入山,家中的米快要没了,多狩猎砍柴换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