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终究正规化 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刘灿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弹簧吱呀作响。手里捏著的原子笔在指间转了个圈,面前摊开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
重生回来第四周,他终於確定自己最大的金手指不是预知未来,而是上辈子当艺考培训老师时积累的记忆。
“妈的,这辈子总算用上了。”他咧嘴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掉漆的茶几桌面。
茶几上还放著半碗已经凉透的泡麵,旁边堆著十几张盗版dvd。
上辈子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为了给学生拉片分析,他阅片上千部。那些被翻来覆去播放的电影,《霸王別姬》看了二十七遍,《教父》看了十九遍,连《小时代》这种烂片都硬著头皮分析了三遍。
台词、镜头、配乐、剪辑节奏,全都刻在脑子里。而现在更神奇的是,重生后他的记忆力似乎被强化了,连那些曾经模糊的细节都变得清晰可见。
“灿哥,俺回来了!”王宝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汗味和尘土气。
刘灿头也不抬,继续在纸上写著什么:“张颂文那儿怎么样?”
“张老师教了俺好多!”王宝强兴奋地搓著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献宝似的递给刘灿:“你看,俺记了好多笔记!他说演戏不是演像,而是演真,让俺別老想著怎么演,而是去想如果这事真发生在俺身上,俺会咋办。”
刘灿接过笔记本,隨意翻了几页。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跡记录著各种表演心得,有些地方还画了拙劣的示意图。
他点点头,嘴角微扬。张颂文,这时候还是个默默无闻的表演老师,在北电租著廉价公寓给艺考生上课。但刘灿知道,十年后,这个固执的表演狂魔会成为国內最受尊敬的演技派之一。
“行,你先休息会儿。”
刘灿把笔记本还给他,指了指墙角的小冰箱,“里面有冰红茶,自己拿。晚上七点咱们去老周那儿录歌。”
“又录歌?”
王宝强挠挠头,手指在衣角上不安地绞著,“灿哥,俺真能唱吗?上次录的那个《感动天感动地》,俺听著都觉得彆扭...”
“能,怎么不能?”刘灿把刚写完的歌词推过去,纸上赫然写著《伤不起》三个大字,“这次换个风格,你试试。”
王宝强接过歌词纸,皱著眉头念道:“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他抬头,一脸茫然,“灿哥,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不要脸了...”王宝强小声嘟囔。
刘灿哈哈大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记住,在娱乐圈,先要放下脸面,才能挣回面子。”
........
录音棚里瀰漫著劣质菸草和泡麵的混合气味。老周叼著红塔山,眯著被烟燻得发红的眼睛,一脸嫌弃地抖了抖手里的歌词纸。
“兄弟,你这《伤不起》也太土了吧?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这玩意儿能火?”
刘灿靠在调音台上,咧嘴一笑:“老周,你不懂,越土越容易火。”
他指了指墙上掛著的周杰伦海报,“去年《七里香》火不火?但彩铃下载量最高的还是《两只蝴蝶》。”
老周撇撇嘴,把菸头按在满是烫痕的菸灰缸里:“行吧,反正你们付钱。”
他转向站在角落里局促不安的王宝强,“小伙子,等会儿我放伴奏,你就用最土的调调唱。”
刘灿走过去,把王宝强推到麦克风前:“宝强,用你那种憋著哭的调调唱,记住,要像你刚失恋一样。”
看著王宝强茫然的表情,他补充道:“想像一下,你相好的跟隔壁村的二狗子跑了。”
王宝强深吸一口气,黝黑的脸上浮现出悲愤的表情。他对著麦克风,用带著浓重河北口音的嗓子唱了起来:“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寧浩正喝著矿泉水,闻言“噗”地喷了出来,捂著肚子笑得直拍大腿:“绝了!这调调配上这词,绝了!老周,赶紧录下来!”
刘灿淡定地按下录音键:“再来一遍,这次再惨点儿。”
他转头对老周说,“把混响调大,再加点回声效果。”
老周摇摇头,边调设备边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审美真是越来越...”
“越来越接地气。”刘灿接话,眼睛盯著录音间的王宝强,“宝强,最后那个地字要带点哭腔,对,就像你被村长家的大鹅追著咬那样!”
三个小时后,当王宝强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时,刘灿终於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就这个版本。”
他掏出诺基亚看了看时间,“老周,今晚能把母带做出来吗?”
“加钱就行。”老周搓了搓手指。
刘灿从钱包里数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调音台上:“明早我来拿。”
三天后,这五首歌被上传到各大音乐平台,同时签约移动彩铃。
《老人与海》的沧桑,《天使的翅膀》的煽情,《伤不起》的土嗨,《等一分钟》的伤感,《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的曖昧——风格各异,但共同点是:旋律简单、歌词直白、情绪浓烈。
刘灿站在出租屋的穿衣镜前,整理著新买的七匹狼衬衫领子。
镜中的年轻人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容:“赚钱嘛,不能要脸。”
他转身对正在泡麵的王宝强说,“记住,在娱乐圈,先要放下身段,才能站上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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