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到广州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花姐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
此时火车已经驶出站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田野和村庄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花姐心里想著,这趟火车之旅虽然惊险,但也算是有惊无险,不仅没丟钱,还“黑吃黑”得了不少赃款。
杨淮山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心里也暖暖的。他握著花姐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乘客们开始互相聊天,分享刚才的惊险经歷,有人在抱怨火车上的治安不好,有人在庆幸自己没被偷,还有人在计划到了广州后的行程。
杨淮山和花姐也加入了聊天,和刘大哥、老农偶尔聊几句,气氛渐渐变得轻鬆起来。
剩下的旅程很顺利,因为都是白天,而且加了好几个乘警,一直在巡逻。
不过丟了脸的女干部却再也没有回来,杨淮山偷偷的检查过李光头丟下来的包,里面並没有公文批件,只能算她倒霉了。
两人早就把包从厕所里面扔了出去,把钱放到了自己的帆布包里面。
到了广州,大家挤出车站,相视一笑,互相拱拱手,只说有缘再见,就各自分手离开,也没有留什么联繫方式和姓名等。
出了站,天色已晚,傍晚的风还带著夏末的燥热,混著街边糖水铺飘来的蔗糖香,和北方的乾燥截然不同。
花姐带著杨淮山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掛著不少褪色的蓝布幌子,“住宿”“餐饮”的字样用红漆写在木板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泛著暖光。
“就是这儿了,张记旅馆,我之前来广州常住这儿,老板人实在,还能帮著留意点进货的路子。”花姐说著,推开一扇掛著铜铃的木门。
“叮铃”一声,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是花妹子吧?好阵子没来了。”从柜檯后走出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短袖白衬衫,领口別著支钢笔,手里还拿著本登记簿。
他看到杨淮山,眼里闪过丝打量,却没多问,只是笑著说:“还是老规矩,二楼的单间,通风好,还能看到巷口的动静。”
花姐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介绍信和几块钱押金:“张叔,这次多住几天,麻烦您多照应著点。”
又指了指杨淮山,“这是我弟,跟我来学做买卖的。”
张叔接过介绍信,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把钥匙递给花姐:“放心吧,最近查得严,我这儿都是老主顾,安全得很。你们要是想去南边,可得早做打算,现在通行证不好办,得找熟人托关係。”
单间不大,摆著一张双人床、一个木柜和一张方桌,墙角放著台老旧的风扇,正嗡嗡地转著。窗户推开,能看到巷子里的糖水铺,几个街坊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喝茶聊天,说著一口带著粤语腔调的普通话。
“先歇会儿,等下带你去吃广州的夜宵,比北方的包子饺子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