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星瑶上门 初闻鬼市  凡人修仙:凤落梧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韩田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宽慰:“何须特意准备?那不过是低阶修士的交易场所,偶尔也有武者混杂其中。以爷爷练气后期的修为,足够护你周全。”

韩青心中仍有疑虑,又问道:“爷爷,这寒风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鬼市为何要选在那里举办?”

韩田耐心解释道:“嘉元城外三十里便是寒风谷,那里终年云雾繚绕,乱石嶙峋,阴风不绝,寻常人不愿靠近,反倒成了隱秘交易的好去处。这鬼市每三月月圆之夜如期开市,自十余年前兴起便从未间断,来者多是练气一二三层的低阶修士,亦有不少未入道的武人,或是变卖歷练所得的残破法器、低阶符籙,或是寻觅修炼所需的基础丹药、入门功法,交易都在夜色掩护下悄然进行,天亮前便消散无踪,透著几分神秘与野趣。”

听完爷爷的介绍,韩青心中的疑虑尽去,不再多问,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径直回到书房之中。他盘膝坐於案前蒲团上,闭目凝神,迅速摒除杂念,运转基础心法沉入修行之中。

夜色如墨,韩府客院內烛火昏黄,映得欧阳霸天与欧阳飞天的身影愈发凝重。欧阳星瑶轻步而入,刚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將白日在习武场所见之事全盘托出,语气中仍带著未散的震撼:“祖父、父亲,韩青他指尖能发光,身形快得像鬼魅!在木桩间穿行时,速度只比咱们霸天门中习武二三十年的长老慢少许,他才十岁啊!”

她细细描摹著韩青施展轻身咒时的残影、指尖灵光的色泽,连自己当时的失神与无措都一併道出。

欧阳霸天闻言,指尖猛地攥紧腰间玉佩,眸色骤然一沉,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韩青竟如此之快便已踏入了修仙者之境?你方才所言可全部当真?”

“確確实实!”欧阳星瑶用力点头,语气篤定,“是孙女下午在习武场中亲眼所见,绝无半分虚言。”

欧阳霸天看向欧阳星瑶,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语气也添了几分郑重:“星瑶,从今往后,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刻意接近他。需得更加小心翼翼,一言一行都要斟酌,绝对不能让他对你心生不悦。”

他顿了顿,似是斟酌了许久,才继续道:“韩青这等潜力,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与他结下善缘,对我欧阳家至关重要。若能得他青睞,哪怕只是做个侍妾,也是你天大的福分,更是欧阳家的靠山。”

“祖父!”欧阳星瑶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云,连耳根都染上緋红,手足无措地绞著衣袖,羞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欧阳飞天在一旁补充道:“星瑶,你祖父所言非虚。咱们欧阳家曾不惜耗费重金,请修士为族中子弟测过灵根,可竟无一人有修行的资质。为父这些年在鬼市中多方打探才知晓,凡人与修士结合,诞下的子嗣才有更大机率觉醒灵根。”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女儿,语气带著几分恳切与郑重:“哪怕將来你不能做他的侍妾,便是做个侍女,只要生下有灵根的孩子,我欧阳家便能彻底改命,这份功绩,足以让你受家族世代供奉。”

“父亲!”欧阳星瑶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滚烫的緋红,双手死死绞著衣袖,头垂得几乎要抵到胸口,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呼吸都带著颤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霸天见她这副模样,摆了摆手:“你且回去好好想想。此事不必急於一时,但心中需有个数。”

欧阳星瑶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客房。

然而,刚踏出房门,走廊上的晚风一吹,她脸上的羞涩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鬱,眉眼间凝著化不开的阴霾。方才祖父与父亲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在他们眼中,自己竟只是拉拢韩青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以换取家族安稳的工具。那份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愤怒,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让她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脚步也变得沉重而滯涩。

韩青正在房间內盘膝打坐,忽闻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心头微顿——往日里,安若何时这般客气过?向来是敲两三声便推门而入,端著水盆笑盈盈地催他洗脚,如今竟在门外迟疑著不敢进来。想到白日习武场那番显露,让这从小一同长大的姐姐生出了隔阂,韩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於他而言,无论是穿越前的记忆碎片,还是如今亲身经歷,安若都是实打实將他照料长大的人,这份情谊远比星瑶那带著家族拉拢意味的亲近要重得多,所以面对安若,他向来只剩温柔。

门外静了片刻,似是反覆斟酌,才又稍重敲了两下,力道里带著几分试探。见屋內无回应,安若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线,一双清澈的眸子怯生生地探进来,正是安若。

她刚看清屋內情形,便撞进韩青含笑的眼眸里——那目光温温润润,没有半分修士的疏离,反倒带著几分打趣。安若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缩,手里端著的铜盆晃了晃,温热的水花溅到指尖,烫得她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緋色。

“少、少爷……”她硬著头皮推开门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铜盆在手里端得稳稳的,却不敢再像从前那般直视他,“该洗脚了,我帮你……”

韩青缓缓睁开眼,灵气光晕悄然散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姐姐今日怎么这般见外?往日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安若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铜盆边缘,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扰了你,也怕……”

“怕什么?”韩青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从小带我爬树、替我藏私房钱的安若姐姐,从未变过。”

这话让安若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著自己的身影,没有半分轻视,只有纯粹的亲近。她心头一热,脸颊更红了,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去解他的鞋带,指尖却不爭气地微微颤抖。

韩青任由她动作,目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多年来熟悉的味道。他忽然轻声道:“姐姐,日后不必这般拘谨。无论我变的如何,你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说罢,看著安若那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的模样,韩青心头一软,慢慢將头探了过去。安若见状,下意识便想后退,手腕却被韩青一把攥住——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温柔。

“姐姐。”韩青的声音低沉柔和。

安若还想往后缩,韩青稍一用力,她便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整个人直直压在了韩青身上,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她嚇得瞬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韩青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他没有动,只是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角,动作温柔得像安抚受惊的小猫。见她依旧紧绷著身体,韩青便伸出手臂,將她轻轻圈住,如同抱住一只依赖人的树袋熊,力道轻柔,却將她稳稳护在怀中。受著怀中小少女抑制不住的轻颤,他將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姐姐,我还是韩青呀——一直都是那个被你照顾著长大的韩青,別怕。”

安若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脊背却在这安稳又熟悉的怀抱里,在这温声软语的安抚中,渐渐鬆弛下来。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撞进韩青满是疼惜与珍视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半分轻薄,只有纯粹到极致的亲近。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浸了胭脂,却再也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轻轻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韩青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没有鬆开怀抱,反而將头微微低下,唇瓣轻轻凑到安若小巧的耳旁,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隨即轻轻含住了她耳垂,牙齿微微施力,轻柔地咬了咬。

“唔!啊——”

安若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僵,紧接著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羞的惊呼,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环在韩青腰间的手臂瞬间鬆开,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韩青,手脚並用地从床榻上爬起来。床边的铜盆被她慌乱中踢翻,温热的水花泼洒而出,溅了她一身,顺著衣摆往下淌,她却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转身便朝著门外跑去。

“噠噠噠”的急促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迴荡,像受惊的小鹿般,她一路狂奔,没有半分停留,直到衝出房间,才猛地抬手关上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將那份羞赧与慌乱一同隔绝在门內。

门內,韩青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耳坠的微凉触感与耳廓的细腻,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与藏不住的温柔。

门外,安若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气,胸口还在因方才的慌乱剧烈起伏。门內传来韩青那藏不住的得意笑声,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让她发烫的脸颊渐渐褪去了几分羞赧,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嗔怪。

空白的大脑终於慢慢回过神来,分明还是从前那个总爱捉弄她、让她又气又疼的调皮小鬼。

可转念一想,方才他温热的怀抱、耳旁轻柔的低语,还有那带著恶作剧意味的轻咬……安若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起热意。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坠,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还带著他唇齿的温度。

“少爷……好像真的长大了呢。”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眼底却悄悄漾开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涟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