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竹宴番外之婚后日常——宠妻狂魔1 玄门大佬被嫌克家?墨爷高调抱走了
结婚两年,墨今宴的“宠妻”之名在帝城玄门圈已经成了传说。
倒不是他故意高调,实在是……做得太明显。
比如现在——
“四爷,城南那个旧工厂的案子,客户催得紧,您看……”助理拿著文件站在书房门口,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书房里,墨今宴正坐在书桌前,手里不是文件,而是一叠黄符纸。他神色专注,指尖凝著淡淡的蓝色灵力,正在画一道复杂的“镇邪符”。旁边摊著好几本古籍,都是林竹夏的珍藏。
而林竹夏本人,正窝在窗边的躺椅里,盖著薄毯,睡得香甜。么儿趴在她脚边,也打著小呼嚕。
“嘘。”墨今宴头也不抬,压低声音,“案子推后,这两天我有事。”
助理瞭然於心——少夫人又有玄学委託了,四爷肯定要陪著去。
等助理轻手轻脚退出去,墨今宴才放下笔。符纸上的符文流畅完整,隱隱有灵力流转——已经是一张合格的成品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把滑落的毯子给林竹夏盖好,又调整了下窗帘,遮住刺眼的阳光。
睡梦中的林竹夏无意识地蹭了蹭毯子,发出小猫似的哼声。
墨今宴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两年前,他为了救她剥离道骨,修为倒退,身体虚弱。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內疚。所以这两年来,他几乎是把林竹夏捧在手心里宠——她想做什么,他都陪著;她想救谁,他都支持;她想教的玄学本领,他拼命学。
不为別的,就为了能站在她身边,不是累赘,而是助力。
***
傍晚,林竹夏睡醒了。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看到墨今宴还在书桌前,不过不是在画符,而是在看一份文件。
“醒了?”墨今宴立刻放下文件走过来,“饿不饿?王妈燉了燕窝,我去拿。”
“不急。”林竹夏拉住他,看向书桌,“你画完了?”
“嗯,画了十张镇邪符,五张护身符。”墨今宴说,“你看看合不合格。”
林竹夏走过去,拿起符纸仔细检查,越看越惊讶。
符文的笔画一丝不苟,灵力注入均匀饱满,甚至比她画的还要稳——她的灵力偏活泼,有时候会不自觉带上个人风格,而墨今宴的灵力沉稳如水,画出来的符四平八稳,效果反而更好。
“你……”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这才学了两年……”
墨今宴笑了:“师父教得好。”
这倒不全是谦虚。林竹夏教他確实尽心尽力,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拼命——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学习玄学知识,经常熬到凌晨。林竹夏劝过几次,但他不听。
“这次城南的案子,我自己去吧。”林竹夏说,“就是个普通怨灵,不难处理。”
“不行。”墨今宴斩钉截铁,“我陪你。”
“你公司不是有事?”
“推了。”他说得理所当然,“陪你更重要。”
林竹夏无奈,心里却甜丝丝的。
吃过晚饭,两人准备出发。墨今宴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有工具——罗盘、符纸、硃砂、桃木剑……甚至还有应急药品和保温杯,里面是林竹夏爱喝的枸杞红枣茶。
“你这比我还专业。”林竹夏笑他。
“应该的。”墨今宴帮她穿上外套,系好围巾——虽然已是春天,但夜里还是凉。
么儿也想跟,被林竹夏按住了:“这次不能带你去,危险。”
么儿委屈地“呜呜”两声,趴回窝里。
程嘉树已经在外面等著了——他现在是墨家的安保负责人,但凡林竹夏和墨今宴外出处理玄学事务,他基本都会跟著。
车开到城南旧工厂时,天已经黑了。
工厂废弃多年,铁门锈蚀,窗户破碎,里面黑漆漆的,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怪响。
“阴气確实重。”林竹夏下车,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
墨今宴跟在她身侧,手里握著一把特製的桃木短剑——那是玄微子特地为他炼製的,適合近身战斗。他虽然主要学的是符咒和阵法,但武术底子好,配合桃木剑,对付一般邪祟绰绰有余。
程嘉树守在门口,耳麦里隨时保持联繫。
三人进入工厂。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阴森。地上积著厚厚的灰尘,机器零件散落一地,墙上还有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锈还是血。
罗盘指向最里面的车间。
“在那里。”林竹夏说。
突然,一阵阴风颳过,车间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小心!”墨今宴立刻挡在林竹夏身前。
黑暗中,传来女人悽厉的哭声。
“来了。”林竹夏凝神,指尖已经夹著一张符纸。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车间深处飘出来。那是个年轻女人,穿著二十年前的工装,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吊死鬼。”墨今宴低声道,“怨气不轻。”
女鬼盯著他们,声音嘶哑:“你们……也是来赶我走的?”
“我们是来帮你的。”林竹夏上前一步,声音温和,“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我们帮你超度,让你入轮迴。”
“轮迴?”女鬼惨笑,“我在这等了二十年……等的不是轮迴……是报仇!”
她猛地扑过来!
林竹夏正要出手,墨今宴已经动了。
他左手甩出一张镇邪符,右手桃木剑直刺——不是刺女鬼,而是刺向她身后的地面。那里,有一个用血画成的简易阵法,正在源源不断给女鬼提供怨气。
“破!”
桃木剑刺入阵眼,阵法瞬间崩溃。
女鬼惨叫一声,力量大减。
林竹夏趁机拋出一张“安魂符”,符纸贴在女鬼额头上,她顿时安静下来,眼神恢復了些许清明。
“你……”女鬼看著他们,声音颤抖,“你们真的能帮我?”
“能。”林竹夏说,“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女鬼哭了。
她叫陈秀,二十年前是这家工厂的女工。因为长得漂亮,被车间主任骚扰,她反抗,却被诬陷偷东西,开除出厂。绝望之下,她在车间里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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