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夏靠在他怀里，眼泪终於掉下来:“嗯……有了……”

她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想起墨今宴每次看她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等我们有了孩子”时的憧憬……

原来，幸福可以来得这么突然。

***

十分钟后，整个墨家老宅炸了。

墨老爷子听到消息时，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老爷子愣了三秒，然后仰天大笑:“好！好！我墨家有后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不是打给儿子儿媳——他们在国外，有时差——而是直接打给了墨氏集团董事会，中气十足地宣布:“我孙媳妇怀孕了！下个月所有员工奖金翻倍！庆祝！”

上官鸿也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拉著林竹夏的手，声音哽咽:“瑾儿要是知道……要是知道他有外孙了……该多高兴……”

说著说著，泣不成声。

林竹夏也哭了，抱著爷爷:“爷爷……”

“不哭不哭，”上官鸿擦擦眼泪，“这是喜事，大喜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

半小时后，玄微子和静云师太的电话打来了——不知道谁传的消息，连崑崙山都知道了。

“小夏怀孕了？”玄微子的声音难得激动，“好好好！等孩子出生，老道亲自为他开灵！”

静云师太抢过电话:“小夏，注意身体，別累著。师太过几天就下山看你，给你带些安胎的丹药。”

紧接著，墨飞扬和姜佳愿也冲回来了——他们本来在逛街，接到王妈电话，墨飞扬直接把车开得飞起。

“老大！四叔！”墨飞扬衝进门，眼睛瞪得老大，“真的？我要当叔叔了？”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嗷一嗓子跳起来，抱住姜佳愿:“老婆！我们要当叔叔婶婶了！”

姜佳愿也激动得不行，跑到林竹夏身边，想抱她又不敢，小心翼翼地问:“竹夏，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云清的电话也打来了。他人在南海，语气还是一贯的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恭喜。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送过去。”

苏晓晓抢过电话:“竹夏姐姐！恭喜恭喜！我要当乾妈！”

连程嘉树都发来了消息，很简单两个字:“恭喜。”但十分钟后，他亲自送来了一大堆补品——人参、燕窝、阿胶……都是顶级货。

最夸张的是么儿。

小傢伙好像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不再像平时那样往林竹夏身上扑，而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肚子，然后“汪汪”两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也知道要有小主人了。”王妈抹著眼泪说。

***

傍晚，墨家老宅灯火通明。

虽然林竹夏说不用大张旗鼓，但墨老爷子坚持要庆祝。於是晚餐格外丰盛，虽然林竹夏因为孕吐吃不下什么，但看著一桌子人喜气洋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墨今宴全程陪在她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她喝口水，他要试温度；她动一下，他立刻问“怎么了”；她想上楼休息，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嚇得林竹夏惊呼:“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墨今宴认真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重点保护对象。”

“我才怀孕六周……”

“六周也是怀孕。”墨今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竹夏，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一直不敢提，怕你不想……怕你觉得自己还小……”

林竹夏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傻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当然愿意。”

她顿了顿，轻声说:“而且，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肯定像你，”墨今宴立刻说，“像你好，聪明，漂亮，善良。”

“像你也好，”林竹夏说，“稳重，可靠，温柔。”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月色如水。

墨今宴轻轻抚摸著林竹夏的肚子，那里还很平坦，但里面已经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林竹夏问。

“都好。”墨今宴说，“男孩的话，我教他武功，你教他玄术；女孩的话，你教她玄术，我教她……怎么不被坏小子骗走。”

林竹夏笑出声:“你想得真远。”

“当然要想远一点，”墨今宴认真地说，“我要想好怎么保护你们娘俩，想好怎么当一个好爸爸，想好……”

他忽然停住，眼睛又红了。

“怎么了？”林竹夏轻声问。

“我就是……太高兴了。”墨今宴把脸埋在她手心，“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竹夏轻轻抱住他。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怀孕的辛苦，生產的疼痛，养育的责任……

但只要有彼此在，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们知道——

从此以后，他们不仅是夫妻，还是父母。

他们的小家，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將更加完整，更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