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北问。

顾淮年挑眉笑笑，没说话。

霍宴北懒得跟他打哑谜，整理著袖口，抬步朝门口走去。

顾淮年见对方不上套，走上两步，拦住他，“你就不想见见我新交的女朋友是谁？”

“没兴趣。”

语落的瞬间，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乔眠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看到霍宴北时，乔眠满脸惊讶，有一种翘班被抓现行的尷尬和紧张。

“霍……霍总，真巧。”

本该在公司上班的乔眠，却出现在顾淮年的律所，这让霍宴北意外的同时，很是不满。

“乔律师，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很差。

乔眠慌乱的攥紧包包，还没开口时，顾淮年越过霍宴北，走过来，一边抓住乔眠的手腕，往里走，“我跟乔律师事先约好的。”

“我没……”

乔眠刚一开口，顾淮年抬手压著她的肩膀，迫使她在沙发上坐下，“我们约的下午两点，怎提前来了？想我了？”

“……”

乔眠没明白顾淮年闹得是哪一出，想要开口解释时，霍宴北转身，目光岑冷的看向乔眠，“乔律师，上班时间，你跑出来约会，请假了吗？”

“……”

约会？

乔眠莫名其妙就被架在了火堆上。

顾淮年还见缝插针的添了一把火，“乔眠现在是我女朋友，论私交，给兄弟个薄面，就不要追究了吧？”

『女朋友』三个字，惊雷般在耳边炸开。

霍宴北盯著乔眠的目光冷得快要结出冰了，“乔律师，你和顾淮年在一起了？”

“我……”

顾淮年压在乔眠肩上的手掌微微收紧，阻断了她的话。

她的沉默，无疑是默认。

霍宴北慍怒，“过来。”

乔眠紧咬著唇，不肯跟他走，“霍总，我还有事情跟顾律师谈，晚点回公司……”

“宴北，你这么凶我女朋友，我可是会生……”

还未说完，霍宴北抬手，冷硬的一拳头砸在了顾淮年脸上。

这一拳，砸的又狠又重。

顾淮年硬生生的倒坐了地上。

唇角瞬间溢出一缕鲜血，连眼镜都飞到了地上。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乔眠脚下。

乔眠见识过霍宴北打人时的狠戾，但还是受惊的嚇了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弯腰，伸手去扶顾淮年。

但是，双手伸出去后，又后悔了。

正欲缩回去时，顾淮年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著地面，借力起来，倒靠在沙发上。

“阿眠，你一直不肯公开我们的关係，这下好了，因为你，我们兄弟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