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谁让你不戴帽子的 这功法看一眼就会,还有什么好练
“田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好心给你扎针,你竟然带著你叔跑来讹我银子?”
田謫脸色臊红,急的要哭了,连忙摆手说:
“不是我带他们来的,是他们听说你赚钱后,非要跟过来的,不干我的事啊!”
“那也是你这个大嘴巴传了出去,要不然他们找得到我?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带走。若不然以后给我再多银子,你也別想我帮你扎针。”
在田父的怒骂声中,田林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后院。
其实铺子处的动静並不小,后院不少学员都已有所耳闻。
只是大家都在专心修炼,所以没谁跑出去看稀奇。
也借著大家都在专心修炼,並不需要田林出手帮忙。田林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搬山诀。
如此一个时辰左右,那些吃了药丸的学员们都从打坐中醒来。
这些学员中穷学生占了大半,手里已没有银两再『加钟』了。
只有三十多名富学生摸出四两银子,又续了一个时辰的『钟』。
按照田林计算,除去这些早来的学员外,下午肯定还有一帮非学员身份的人过来。
如此一来,今天少说也能挣个三百两银子!
即便后期收入锐减,但到月底之前,应当是能挣齐一千两银子的。
“只是银子好挣,但想要进入內院成为宿生,却还得需要好好谋划。”
心里想著事,田林又抬头看向了前铺方向。
只见铺子方向说话声音杂乱无比,隨著丫儿带路,一帮穿著各色服饰的人都出现了。
这些人中,有贩夫走卒还有通河帮、同心会的人。
但最让田林惊讶的是,除了这帮鱼龙混杂者,同行的竟然还有姬无命四个家生子。
田林跟那些贩夫走卒一一拱手还礼后,问姬无命道:
“怎么冉兄弟没有过来?莫非还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姬无命道:“她人在前铺,並不跟我们一同扎针。”
虽然有赵夫子证实,但直到此刻,田林才敢確认冉夜郎是女扮男装。
否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敢跟大伙儿坦诚相待呢?
“既然冉兄要单独扎针,那就等我先给姬兄你们扎完再说吧。”
田林让一群人就地找座,紧接著又让一帮人脱衣服。
除了姬无命四个外,那些贩夫走卒之流脱衣脱得格外痛快。
田林从右往左,终於扎到了姬无命几个人。
但在姬无命旁边有几个人中,其中一个青年忽然开口道:
“我们几个是宿生——他们今日只能扎五次,我们这些宿生怎么都该比他多一些吧?”
田林听言道:“鄙馆的规矩,不论是新生宿生,都不能有半点优待!”
青年脸色一沉,瞪著田林道: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师兄了;师兄给你面子照顾你生意,难道你还不领情?”
田林冷哼一声,看著青年道:
“我看你一把年纪,想来也快二十岁了吧?二十岁了还在武馆里混,想来也是没什么出息的。
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我师兄,也想要我给你面子?”
青年显然是被说到了痛处,抬起手来就要摑田林的耳光。
田林不知道这青年修为如何,但肯定是比赵辉要强。
而他连赵辉都还不大斗的过,自忖肯定不是这青年的对手。
但即使如此,田林既然敢挑衅这青年,自然半点也不怕他。
他不退反进,把脸凑向青年道:“你打啊,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告我师父!”
青年的手掌在田林一寸前止住,掌风把田林的刘海都吹飞起来。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赵夫子,今天一早,我师父刚刚收我为亲传弟子。”
若是姬无命他们,自然不怕赵夫子。
但面前这个青年,明显不是商家的家生子。
要不然,怎么可能熬了一把岁数,还在武馆里混著?
果然,听田林报了名號,这青年扬起的手无论如何也不敢落下了。
就在眾目睽睽,他骑虎难下之时,一旁的李虎站出来笑著道:
“大家都是武馆学员,同窗之间有什么好动怒的?都消消气,消消气!”
他出来打圆场,给了青年和田林借坡下驴的机会。
青年冷哼,后撤一步重新坐回了凳子,似乎不与田林计较。
而田林心头哂笑的看了陆仁甲和富大有一眼,他猜测这个青年便是他二人挑拨起来,故意给自己下马威的。
“看在李虎兄弟的份上,我就不同他计较了。”
田林看著那青年道:“不过他想在我这里扎针,每次都须得比別人多二两银子。”
此言一出,那边青年坐不住了,豁然起身再次抬起手来。
田林继续叫囂:“你动手试一试,我师父是赵夫子!”
他话刚说完,前铺忽然响起『啪』一声耳光。
就听赵辉委屈的声音说:“我这次踏的是左脚,你为什么还打我?”
紧接著是冉夜郎的声音回答:“谁让你不戴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