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八步赶蝉 这功法看一眼就会,还有什么好练
“那个余潭,实在是噁心至极。田兄你听我一句劝,不要跟这种人来往。
我听说这人极其邋遢,就因为他上厕所不洗手。有一个妇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第二天就怀孕了。”
田林点头,一脸严肃道: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这个余潭平时就爱偷痰喝尿,因著这怪癖,以至於练就了一身『易孕体质』。
他不以为耻,反而曾当著我们的面,用一只母蛙试验——
可怜那母蛙云英未嫁,清清白白的身子,只是沾染了他的洗澡水,竟生出一堆小蝌蚪出来。”
他说的荒诞,偏偏冉家为了能让女儿给商家少爷守住清白,没少把男女关係说的危言耸听。
总之在冉夜郎的观念中,跟垃圾男子呆的久了,自己会变垃圾。
同邋遢男子呆久了,自己会中毒。
而余潭这种垃圾、邋遢到了极点的,她以前却是不曾见过的——好在有田林告知,不然也没人会跟她说这些。
此时天色將明,冉夜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过久了。
未免叫人撞上有损声誉,她同田林拱了拱手,告辞出了门去。
田林等她离开后,沏了杯茶压下困意。又借著油灯,仔细翻看起了冉夜郎抄录的《八步赶蝉》。
“所谓八步赶蝉者,临阵依八卦移形,以达到一步一卦,一卦一换位的目的。”
田林双手捧书,足下內力在看书时自行运转。
他双足下意识的轻踩,投足之中竟升起微风扬起浮尘来。
如此看了半个多时辰,至油尽灯灭,他又就著天光看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林《八步赶蝉》达到小成境界时,外面响起五儿的声音。
听五儿喊道:“三哥,后天就要月比了,赵夫子叫咱们去抓鬮。”
田林听言一愣,揉了揉眼睛道:“这么早就抓鬮?”
他说话时放下书,打著哈欠出了房间。
庭院中五儿穿的乾净漂亮,田林看了有些无语道:
“不过是抓个鬮而已,你穿这么漂亮做什么?”
五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田謫哥说,穿好衣服会有好运气。
运气好的话,不会抽到李虎或是姬无命他们那一伍。”
“运气,哪儿有什么好运气?我听说早两天前,就有一些学员跑去给夫子们孝敬,希望夫子们行方便。
哼,这帮人,简直是无耻之尤!”
五儿听了田林的话,脸更红了:“三哥,我家也去上贡了——”
田林安慰他道:“你放心,三哥不是在说你。”
不错,田林知道有暗箱操作之后,也给自家师父和师娘包了红包。
不过包了红包,也不影响他骂那些送红包的人。
不如此,显不出他的清白来。
两人出得回春堂,远远就看见田謫捂著鼻子朝两人招手。
此时的田謫一身华服还佩著剑,身旁跟著一个穿著摞了补丁夹袄,浑身上下灰扑扑的女子。
那女子看到田林,立马露出个笑来。
在田林走到跟前时,她又討好的喊了声『表弟』。
田林笑著点头回应,还是忍不住骂田謫:
“从西街到东街这么长的路,你也好意思让你表姐帮你提食盒。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真拿自己当大少爷了!”
被『堂弟』如此训斥,田謫也有些恼了:
“这食盒里的菜又不是给我一人准备的,况且我也说过我能提,只是爷爷非要让表姐帮忙。”
田林听言乐了:“原来是你爷爷逼你做少爷的啊?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难怪你能这么的心安理得。”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一旁的女子都要嚇哭了,连忙替田謫跟田林解释说:
“謫哥儿也说要自己提,只是他从没干过粗活,我怕他提不动,所以非要帮忙的,林哥儿你不好错怪他。”
大三通境界的武者,怕他提不动?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田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无非是怕我接近你,是想谋夺你的產业,让你帮我修行;
不过你放心,我田謫只不过看你是我堂弟才同你亲近,才不是那种没担当的汉子!”
田林听言哂笑,他知道田謫没有打他铺子的主意,也没想吸自己的血。
但他猜测,如果自家铺子或者自己,真被老田家占去了,田謫也不可能在他爷爷面前替自己抗爭——
到最后,田謫一定是怀著愧疚的心,被他爷爷逼著吸自己的血。
等他惭愧心一去,终有一天他会像对待他表姐时那样,变得心安理得。
不过心里这么想,田林倒不再指责田謫了。
他一拍田謫的肩膀,道:“行了,怎么说你也是个十四岁的汉子,怎么还哭了一袖子鼻涕?
这衣服你表姐才给你洗多久?快擦乾净,赶早过去抓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