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皇子,无忌 大秦:祖龙求我別停!玉璽当玩具
大秦,咸阳宫。
章台宫內,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数十名朝臣勛贵,尽皆垂首,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
薰香炉里飘出的青烟,似乎都带著彻骨的寒意,混杂著铜鼎的金属腥味和百官额头渗出的冷汗。
高台龙椅之上,大秦始皇帝,嬴政,面沉如水。
他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正蕴含著即將喷薄的雷霆。整个大殿的死寂,都源於他紧抿的嘴唇。
“仙丹?尔等所求的仙丹呢!”
冰冷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下跪著的几个方士抖如筛糠。
为首的方士卢生,面白无须,此刻更是惨无血色。他叩首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陛下……陛下息怒……海外仙山,縹緲难寻……臣等、臣等出海三月,遇狂风巨浪,九死一生……实在、实在是……”
“实在是,一无所获?”
嬴政的声音缓缓压下,带著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
“朕,要的是结果。不是尔等的託词!”
“陛下!”另一方士徐市赶紧接话,“臣等虽未寻得主山,却在东海之滨发现仙人踪跡,只、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仙人索要……黄金千两,美玉百双,另需童男童女……”
嬴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废物!”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巨响。
“寻不到仙山,抓不到刺客!朕养著你们,何用!”
“一群只知耗费国帑的米虫!”
帝王一怒,雷霆万钧。
殿下群臣,鸦雀无声。
丞相李斯,站在百官之首,低垂著头,眼观鼻,鼻观心。他那身精致的黑色朝服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只有他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长公子扶苏站在前列,面带不忍与忧虑。
他既不忍那些方士被如此训斥,更忧心父皇对长生的偏执。他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出列劝諫,却终究在始皇那冰冷的目光下,咽回了所有话语。
角落里,胡亥眼中则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最喜欢看这种场面。无论是方士倒霉,还是朝臣被训,都能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他甚至觉得,父皇发怒的样子,才最是威严。
而在龙椅之侧,中车府令赵高侍立著,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他微微躬身,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的余光却在始皇与百官之间逡巡,精准地捕捉著每一个人的恐惧。
当始皇怒斥方士时,他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无人敢在这时触怒帝王。
大殿的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靠近柱子的阴影里。
一个身影缩在那里,仿佛被所有人遗忘。
大秦十九皇子,赵无忌。
他年仅八岁,衣著朴素,甚至有些陈旧。这是宫人故意为之的,一个“痴傻”的皇子,本就不该占有太多的资源。
在这令人窒息的朝堂上,他似乎毫无察觉,正低著头,神情“痴傻”,专心致志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左手压右手,右手翻过来,再用指甲抠一抠掌心的纹路。
他玩得是那么认真,仿佛手心藏著比朝堂更重要的秘密。
他就是咸阳宫內最著名的“痴儿”。
自三年前其母“湘夫人”病逝后,这位始皇曾经最宠爱的幼子,便“伤心过度”,心智退化,成了这副痴傻模样。
在满朝文武眼中,他是个可怜虫。
在胡亥等人眼中,他是个无害的废物。
在始皇眼中,他……只是一个故人留下的,没有威胁的念想。一个能让他偶尔在深夜疲惫时,想起一丝温柔的符號。
然而,无人知晓。
在这具八岁的,痴傻的躯壳之下,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清醒的成年灵魂。
赵无忌的內心,正在疯狂吐槽。
一群蠢货。
跪著的方士是职业骗子,居然还敢加价,纯粹是嫌命长。
站著的李斯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大秦的安危,远不如他丞相的位子重要。
前面那个大哥扶苏,是个好人,可惜太软。在这种修罗场里,好人就是用来牺牲的,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旁边那个胡亥,纯种的废物点心,脑子里除了享乐,估计连一石米有多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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