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劝说劝说 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他为什么那么抠啊?”
“让他花一个铜子都心疼的不得了。”
“他那么死命的攒钱,不就是为了买地吗。”
“他成天盯著你家的地。”
“可是这么多年了都没成功。”
“那天他知道你出事后,拿著二三十个大洋,就要买你家村西头軲轆井旁那15亩,村里最好的地。”
“你爹当时就把他递过来的钱袋子摔他脸上了,把他眼睛给砸肿了。”
“这也就是你爹仁义,否则就是当场把他腿打断了再扔出家门去,都一点不过分。”
“当时那时候,你爹刚送我嫂子离开,这事就发生在你家大门口內。”
“你家大门外,围了一堆人。”
“他们就一直在那盯著你家。”
“盯什么呢?”
“不是在那光看你热闹呢。”
“是等著你爹买地,他们好买。”
“等著吃你家的肉,喝你家的血。
“等著连你家的骨头都给嚼碎了,一点不剩。”
“当时如果你爹要是把地卖了。”
“村西头最好的地才和不到2块大洋一亩,那你想想,你家其他的地得多少钱一亩?”
“你家有700亩地,能卖多少钱?”
“5000大洋,你觉得凑的齐吗?”
“就算是凑齐了,你家还剩啥了?”
“而且土匪还不一定会放人。”
“就从封二这么多年努力攒钱买地,都没能成功你也应该看的出来,你们家想要攒下那么一份家业有多难。”
“人人都说你爹抠,只要出门就挎个粪筐子,看到屎了,跟狗抢屎。”
“拾完了粪,就埋到你家地里去。”
“你家地里种的,不管种的什么,都比別人家的长的好,为什么呀?”
“还不是你爹一点一点拾出来的。”
“再说你爹平时,这么多年了,轻易连件新衣服都不捨得穿,那衣服上是布丁叠著布丁。”
“就这,你爹这么多年下来,刨除去你爷爷传给他的500地,他才攒了200亩地。”
“这还是在有500亩地,有那些家財打底的情况下。”
“要是没有这500亩地,没有那些本,那就是封二家一样的结果。”
“你们家能攒下这点家產容易啊?”
“更何况你们家现在的这些家產,还是你们家不知道多少代人,一辈辈人跟你爹一样,这样死抠,才抠出来的。”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爹不得考虑一下,倾家荡產了,他对不对得起这么多辈人的努力,对不对得起祖宗。”
“就算是你爹为了你,祖宗都不管了,那现在活著的人得管吧?”
“把5000大洋交出去了,你们家人还怎么活?”
“到时候你嫁给我,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其他人呢?”
“你哥你嫂子,你娘,苏苏,今后吃什么?”
“靠什么活?”
“特別是苏苏,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今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过什么样的日子?”
“你爹他在那个位置上,这些他不都得考虑啊?”
“再说你爹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你爹就是那么抠,可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什么时候缺过你和苏苏的?”
“我就不信,他做出不赎你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不纠结,心里不痛苦。”
“当家人不好当。”
“世上的事,別说什么大事,就是小事,就是一日三餐,那也是腰里没钱难应对。”
“你现在成了媳妇了,早晚也得接过我嫂子班,操持这个家。”
“有钱还一切都好说,要是没钱,就是缺一个铜子,那都难应对。”
“到时候就得受委屈。”
“可委屈谁啊?”
“怎么个委屈法啊?”
“我跟你说这些不为了別的,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
“你也应该委屈。”
“可是委屈过了,心里那口气过了,就让它过去。”
“心里总带个彆扭过日子,总是不舒服。”
“更何况你爹的一个,一直宝贝了这么多年的闺女被祸害了,他心里也委屈。”
“你要非要怨谁的话,你应该怨的也应该是绑你的那些,脑袋被驴踢了的土匪。”
“5000大洋,这要价,那得是绑了省城里,那开工厂,坐汽车人家的孩子,那能要的价码。”
“绑了你这么一个靠地过日子人家的闺女,他干要5000大洋,还就给半天时间凑钱,这土匪不是傻子,就是脑子让驴给踢傻了。”
“要是就是让门给挤了,挤傻了。”
“要说他要个500,1000的,正常要价,当时咱们家,和你们家就直接把赎金给交了。”
“当时知道你被绑后,我嫂子立刻就去你们家了,表示可以拿出500大洋,不够还可以再凑凑。”
“可是这帮土匪。”
“真是,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上山落草了,就是傻子都能当土匪了。”
秀秀听了沉默。
陈言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回去。”
“我可以给你绑回去。”
“到时候你再倔强倔强,你家里人再哄一哄你,然后你就就坡下驴,皆大欢喜。”
秀秀想了一下道:“那也得等我气顺了的。”
陈言点点头,心道:“还行,还听劝,还能讲道理,不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