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同修了两者，甚至都修炼到了炼气九层的程度，可面板上却连进度都没有出现。

显然，同时修行《玄阴问道录》和《九阳真经》，並不是凝聚阴阳气旋的充分条件。

“要是有进度，我好歹还能做个参考，可现在却连头绪都没有，莫非真的只能消耗心力不成？”

苏砚皱眉，他並不抗拒心力提升自己，但心力有限，哪怕这段时间江离又莫名其妙的为自己贡献了一部分，再创新高，他仍然没底。

此外，或许是心中的中二之魂作祟，他总会抱有『既然存在一个苏砚能参悟阴阳两道，凝聚气旋，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念头，不亲自试一试，他不甘心。

但事实就是，想要以炼气修为去参悟两种玄奥的道，已经不是一个『难』就能形容。

如果不是在面板上看到了这种可能，苏砚都不会升起这般『妄念』。

可是见到了这个可能后，他就再无法满足於普普通通的炼气，普普通通的筑基……

“阴阳气旋……”

苏砚心间呢喃，视线再次落到了那一个可能之上，企图得到启发：

【炼气入门，得传《九阳真经》、《玄阴问道录》，你同参两经，凝阴阳气旋，只待炼气圆满，气盈经脉，便可直入筑基，是否消耗心力锚定可能？】

“同参两经，同参两经……这两部功法，到底还有什么我尚未察觉的隱秘？”

苏砚心中不解，因为道与经不似其他等级的功法那样只要依样画葫芦就能修行，要修炼道与经，第一步就是悟透核心的总纲，方才能入门。

他能以两种功法积累了而今的法力，无需多久便能炼气圆满，无疑证明了他对两者的领悟。

可若真悟了，不说立刻凝聚出阴阳气旋，至少也该有一个进度才是。

有时候，想不明白，往往便是癥结所在，苏砚对后续月余时间的重点有了安排：

“已经炼气九层了，法力的积累就先放一放，回到功法之上吧。”

严格来说，炼气九层便是炼气的最后一个境界，常说的炼气圆满，只是突破炼气九层之后，完成了这一层的法力积累。

除了气海法力更为浑厚，最重要的是將法力充盈经脉，便是圆满。

这一点积累对苏砚而言，並不需要多长时间，而且那多出来的法力对现在的他来说，並不会有本质上的提升。

但要是久久无法参悟两经，凝聚气旋，即便炼气圆满，他亦会卡在筑基之前。

苏砚分得清轻重缓急。

“要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只能试著梭哈了。”

怀著这个念头，苏砚唤出飞虹，轻轻一跃，稳稳噹噹的站立剑身上，而后化为飞虹，朝山下而去。

今天又是门中弟子领取月例的日子，左右无事，苏砚自不会拖延。

他甚少下山，以往都是步行，而今修炼有成，他自是隨心而动，御剑而行。

碰上同样御物巡山的弟子，便唤师兄打过招呼，洒然而去。

其中一个弟子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沉思许久，忽想起何时见过，心中翻起巨浪：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