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身不由己,勾栏听曲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东风吹皱鹅毛,鴣囂宣声故里。
今日放工,嫣空飘絮。
吴铭再得肖勛邀请,往葵田居饮酒。
这一次他也不再推脱,应邀同往。
朱大林依旧有心刁难肖勛,便多唤来了两个同事,一位八组组长,名叫萧蔘,一位三组组员,名叫王庚竟,都是练气六重,都是工坊老人。
其实他们本来也只跟朱大林玩耍,与吴铭只算是点头之交,怪只怪此界还是太过注重修为……
当然了,这样的事吴铭早就习惯了,如今他就更习惯了,因为他不再是练气三重的小嘍囉。
葵田居中,觥筹交错,眾口欢呼哥俩好,一杯一杯黄汤落肚,约定酒桌上不能以真气化解酒气。
而在酒桌上,肖勛果不其然的找上了吴铭。
“吴组长,以前是我不懂事,今日向您赔罪!”肖勛借著醉意起身,向著吴铭高举酒杯。
“肖兄弟真性情!”萧蔘与王庚竟鼓掌叫好道。
而一直唆使起鬨的朱大林此刻却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就盯著肖勛的脸,似乎想看穿他的心中想法。
吴铭则微笑起身,將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举杯与之相碰:“肖组长,你说笑了,咱们共事一场,我倒觉得颇为和谐,怎来的得罪之说?”
“哈哈哈,看来某人要罚酒三杯嘍。”鲁定邦这时候上来打圆场道。
他戏謔地看著肖勛。
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甚至连仇都没有,也就心中有著怨愤,然后在某些人眼前说了坏话,而这坏话还都没有传入吴铭耳中,但他却又觉得吴铭可能听闻了。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作奸犯科者必疑神疑鬼。
吴铭也不想將这事搞大,否则往后在工坊也不好做事。
毕竟肖勛显然也有后台,而齐长老对他依旧有心倚重,毕竟他是齐长老带来的,算是亲兵,否则也不会在短时间內再定下五个新画符小组,虽然这里头也有市场所需,扩大生產的因由,但是工坊已经多少年没定小组了?
所以多重因素之下,青灵符籙坊必將变天,肖勛的事不必在意,吴铭只需看准齐长老,暂且追隨他的脚步就行。
另外楚长老那条线也不能放下,正所谓狡兔三窟,做人留线。
说实话,吴铭最近总觉时局有些动盪,虽然国朝邸报之上的近来新闻皆稳中向好,但有些事不止看邸报,还需看当下许多事。
价格多年不变的中品灵石涨了价,灵米的价格也涨了,鸡心石,法符,元气丹,玄铁等等物资,价格也都涨了。
若是缓慢涨,涨涨跌跌,那还能说是市场变化,可一个月內猛涨一成,这又该如何说?
所以吴铭有时候真不想沉溺在这派歌舞昇平中,但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又万万不能少,正如他向上阿諛奉承,向中与人为善,向下严明纪律,一人三面,调和各方,为己爭利。
“何时能逍遥,难难难。”
吴铭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独发喟嘆。
隨著肖勛三杯黄汤下肚,这场宴席也到了高潮,箇中行酒令唱不停,中途还跑去別的桌子请人喝酒,乃至醉了还喝上了交杯酒……
嗯,和男人。
只道这几位也都是玩的花的主,一个个放飞自我后,都不得了。
也就吴铭仗著酒量好,还不至於像他们那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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