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师之退也是个斗法经验丰富的狠人,被人召唤过来后,只是几眼就看明白了敌人的危险所在,然后迅速出手,一击即中。
但一击哪能够,他早早就命其他手下隨之也出手。
所以金光还没落地的时候,同时就有三道紫光绿光白光落在了这人身上。
来人的道法不甚高明,手中也没有什么厉害法器,斗法经验更不充分,甚至可以说过分小白,来时气势汹汹,说话也来势汹汹,但真箇动了手,却跟个软脚虾一样,轻易就被拿下。
搞得师之退等人意兴阑珊,只觉得大炮打了蚊子,狮子搏了白兔。
来人身上的真气就这么被定住,浑身更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跪伏在地上呕著隔夜饭。
但师之退人等还不觉得保险,依旧打来一道符籙,化为五道刺青一般的东西烙在来人的身上。
这就叫这人趴伏都不能,整张脸直接就贴在了地上。
此乃枷人符,官府专门拿来控制犯事的人族修行者的符籙,其等级由低到高分为白蓝赤青黄,也就跟修行境界相应著。
而既有枷人符,自然就有枷妖符,枷魔符,枷蛊符,乃至是枷神符。
朝廷法度之下,就是仙门敕封命令的神祇犯了罪,也得乖乖受罚。
既见此人已经被彻底按住,师之退人等也一一冒出来,出现在现场,吴铭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走到此人身前三丈多的距离所在。
这人的身份此刻也该公布示人了。
“向天真,你何故要害我性命?”吴铭高声质问道。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鲜血淋漓,仿佛要將吴铭恨得咬牙切齿的人竟是多日前还与他言笑晏晏,相敬如宾的同事呢?
吴铭虽然白日里就已经听了朱大林说过此事,知晓向天真因家中变故,心情鬱闷,所以嫉恨他,更將自己与覃家小妹的婚事退约的事记在他的身上,但他当时也只觉莫名其妙,朱大林在开玩笑。
可现在看来恐怕並非言过其实,而是真的?
朱大林这小子没喝酒时还真不说胡话?
吴铭心想至此,便更想从向天真这儿知晓一个答案。
“哼,咳咳咳。”向天真不答,只是口鼻呛在地上的这滩血水中,咳嗽不止。
师之退这时插嘴道:“吴道友,此人便由我等带走吧,我定会將他好生拷问,看看是他自行其是,还是有人唆使的。”
闻听此言,吴铭也知晓自己想要自己的知道答案是难了。
而且眼下人多眼杂,向天真若真箇说出个惊天猛料,吴铭的花边新闻,那他今晚回家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来安慰家中的醋罈子。
“那就有劳师同道了。”吴铭拱了拱手。
“哈哈,不忙不忙,这不还得多谢吴道友给我添了一笔功绩吗。”师之退笑道。
他笑的是真开心,其他手下也都是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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