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找到一个共渡余生的人,多难啊! 八零赘婿攀高枝?转身嫁高冷弟弟
“要脑子没有脑子,人家姑娘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蠢笨如猪?看上你板著一张殭尸脸?看上你情商不如一只猴子?”
萧老骂起孙子来,那是不留一点情面。
老爷子听著安静的听筒,以为被骂得掛电话了呢!
结果……
“爷爷,还需要什么?”
“除了提亲和聘礼,还需要什么?”
那虚心求教的人,真是他那个桀驁不驯的孙子?
萧老都愣一下,“先给你不负责的爸妈打个电话,儿媳妇进门,总归要通知他们,提醒他们准备好聘礼。”
“姑娘是个好姑娘,你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带回来吃个饭,认认人。”
“以后鹿鹿就来京都了,你远在东北,让家里人都照看著点。”
萧尽离记著记著,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您知道鹿鹿?”
刚刚他就说了鹿鹿的名字,可没说鹿鹿要去京都啊!
张志峰!
你丫的真是好样的!
他要是反应不过来谁告状,他就真是猪了。
“楚鹿鹿,傅老的关门小弟子,高考状元,被人顶替名字,医术一绝。”
“有胆有识,是一个有爱心的好孩子。”
“萧尽离,咱们萧家人都是什么性子,你知道的。”
萧家专出情种!
他们萧家人丁並不兴旺,可他们家人心齐。
他父母恩爱,甚至常常忘了还有一个儿子……
“做什么事的时候,百般思考,不要委屈了人家姑娘。”
“聘礼的事,我会和你爸妈商量。”
“你们回京,应该等不了五天,早点准备著吧。”
“掛了,八点以后別给我打电话,老头子我还要睡觉呢!”
萧老一顿输出,然后掛了电话。
“您这么高兴。”
孙叔看著萧老,很少见到老爷子这么高兴。
萧老哈哈笑了,这几年没少吃那混球的鱉,今天终於还回去了。
怎么能不高兴呢?
那小子,动心了。
“高兴,小孙,明天在二楼收拾出来一间房,给我孙媳妇住!”
老爷子迈著步子,一边交代,一边往臥室走。
小孙应下,“尽离的屋子,我也让人收拾收拾。”
老爷子停下脚步,摆摆手,“他的屋子不用,让他滚去自己房子睡。”
“鹿鹿来有正事,他就是个陪著的,不用给他收拾。”
摆那小子一道,心情更好了。
孙叔笑著摇了摇头。
萧尽离是被萧老带大的,爷孙两个一直都是斗智斗勇,各有胜负。
看来尽离要想抱得美人归,恐怕不光要过娘家那关,还有老爷子的为难啊。
萧尽离给他爸妈打电话,然后没人接……
忙了半晚上的萧营长,回到宿舍后,拉了流程,还有聘礼清单。
他个人所有的財產,都在聘礼清单上。
楚鹿鹿看了一会书,上了两节课。
不得不吐槽一句,五师父的课,终於正经了。
看著五师父那张正经的脸,她都怀疑之前的课程,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
第二天九点,楚鹿鹿刚睡醒,就听到外面的门响了。
她的生物钟在调整,已经调整一个月了,毕竟她是起床困难户。
“慧姨。”
“抱抱。”
咱鹿姐撒娇是认真的。
看到慧姨后,立刻张开双臂,抱著慧姨的腰,小脸还蹭了蹭。
她很喜欢那种温情,可望而不可即的感情。
“都多大了,还撒娇呢?”
王慧嘴里嫌弃,眼睛却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把门关上,轻轻拍了拍楚鹿鹿的后背,“进屋说。”
两人明明没有血脉亲情,可她们之间的感情,胜似血脉亲情。
刚到屋,王慧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张纸,直接递到楚鹿鹿的面前,“昨天晚上我和你姜叔写了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你只管说,慧姨不缺钱。”
他们两口子都是节省的性子,两个人的工资也不低,这么多年来都攒著呢。
正好给自家闺女当嫁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楚鹿鹿疑惑地拿过纸,看著上面列的清单……
嫁妆压箱底2888元,手錶一对,自行车一辆,收音机一台,电视一台……
长长的一大列,大到自行车电视,小到锅碗瓢盆,应有尽有。
“慧姨……”
“这是干什么?”
“我不能要。”
楚鹿鹿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努力控制著眼泪。
王慧把楚鹿鹿拉到身边,那张纸隨意地放到桌子上,“缺少什么,你和慧姨说,咱们再加上。”
“鹿鹿,慧姨没有孩子,你就是慧姨的女儿。”
“在大家族中,嫁妆是自家姑娘一辈子的吃穿用度,小到碗筷,大到棺材,从生到死,不用夫家任何东西。”
“你过得好,就继续过。”
“但凡过得不顺心,那就离婚!”
“咱不用男方任何东西,咱能挺著腰板离开。”
王慧拿过梳子,一点点给楚鹿鹿梳著她柔顺的长髮。
“鹿鹿,慧姨就问你一句,就是他了?”
背著身的楚鹿鹿,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以为……
她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努力的活著,一个人保护妹妹,保护身边的人。
可……
慧姨轻柔的动作,温暖的声音,都在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慧姨。”
鼻音有些重,带著几分哭腔。
“如果选一个人並肩同行,我想,只能是他了。”
愿意放她飞。
愿意放她闯。
他自从知道自己去京都上学后,没有任何阻止,反而给自己准备各种东西。
还没等走,东西已经堆积半屋子了。
萧尽离从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却用行动告诉她。
他一直都在。
王慧给鹿鹿梳完头,盘了一个好看的盘发,耳边留下两缕俏皮的髮丝,显得她多了几分活泼可爱。
“哭什么?”
“找到一个共渡余生的人多难啊?”
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眼泪,可慧姨的眼泪,却不自控地掉下来。
王慧拉著她的手,怎么都捨不得放开。
“昨天晚上八点多,尽离衝到家里,和你姜叔说打结婚报告。”
“那衝动的样子,有点像他刚刚来部队的时候,那时候愣头青一个,一脸的骄纵狂妄。”
“你知道吗?”
“他站在队伍前,直接宣战。”
“然后被独立营的人,揍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