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教主所需的那把利刃 前妻魔尊,我为座下第一走狗
转眼间。
风雪崖上,便又只剩下黑色石碑,与碑下的年轻道士木子九。
木子九仍自盘膝而坐,横剑於身前。
他睁了睁眼,现出一抹落寞。
与此同时。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
……
晚上的时候,周辰把蛰魘叫了过来。
问了几嘴“美味珍饈”的搜罗情况,便又加了一道需求:
“帮我,搜寻一些上等的好酒。”
蛰魘低头应了一声。
却在想圣右使好像不太喝酒,难道是护法大人自己要喝?
周辰搜罗好酒,自然是为洛轻舟准备的。
对於剑圣黑石的秘辛与破解之法,他还是很想知道。
初代剑圣的传承和遗產,不好奇是骗人的。
当然还是要动动心思、想想办法。
万一呢……
对於这位酒鬼剑痴,能想到的“钓鱼”方法,便是多找些好酒了。
不过如何搭上洛轻舟这条线,可能还是需要从圣右使白弱溪这边。
毕竟当前,周辰连洛轻舟具体在哪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怕是还急不得,需要找个合適的契机与由头。
好在也並不著急,自己还有刚刚拿到的“太衍真经”和“冰肌玉骨诀”需要消化。
……
……
深夜,东方宫。
红幔浮动,东方帝依斜倚在软塌之上,白弱溪坐在一旁,乖巧地煮水沏茶。
东方帝依手中,还捧著那册古朴的书页。
一道瘦削佝僂的身影,在红幔外浮现。
这驼背老者,正是功法堂堂主,赤原尊者。
赤原躬著身子,低声道:
“冰肌玉骨诀……”
说的,自然是白天时,周辰在功法堂自己挑选的神通功法。
在外人看来,赤原尊者常年呆在功法堂的黑石楼,不跟教內任何人有深交,也从来不涉及教內外各种爭斗。
殊不知也正是因为此,他是教主东方帝依最为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红幔帐內,白弱溪停了停忙活的小手:
“冰肌玉骨诀?
他本身都好看成那样了,还拿这功法做什么?”
她歪著脑袋想了想:
“而且,他已经知道,教主对他的身子不感兴趣。”
东方帝依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抚了抚白弱溪的脑袋。
像是,在擼一只没有智商的猫子。
“赤原尊者,你怎么看?”东方帝依红唇轻启。
赤原尊者腰背又弓得更弯了些,开口道:
“他避开了那些剑诀、武道、术法,挑了一个看似无用的神通。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选。
我猜他,是算到了教主需要用什么样的人,才主动刻意为之。”
白弱溪插了句嘴:
“没听懂。”
东方帝依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白弱溪的小脑袋。
像是忍不住地,想要擼这只乱叫的小猫。
赤原尊者稍稍顿了顿,似乎是缓了缓气喘,接著说道:
“而且我听说,他在护法堂那边,有意无意暗示得了教主恩宠。
且他当日在护法堂的做派,颇为跋扈而直接。
如果他是刻意这么做,那便……也是对教主的一番试探。
教主没有因此责罚於他,甚至赏了功法,他便確认了自己的猜想,知道教主是需要一个佞臣、一把利刃了。
而这把佞臣利刃,必须是男宠、面首、狐假虎威、囂张跋扈……
这些,跟他在护法堂的言行,皆是一致。
与之相反的是,我今日观他言行做派,骨子里其实並非此般秉性。”
“所以,我的判断是……
那日护法堂的手段,的確是对教主的反向试探。
教主没有责罚反而奖赏,他便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而今日的功法选择,便是在向教主表明心跡。
他愿意做“冰肌玉骨”的面首,愿意做狐假虎威的佞臣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