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觉醒 雪国狩迹:从艾泽拉斯到育空河
格伦感觉有些不妙,尤其是三个护工粗暴地將他抬上那张铁床的时候。
他尝试著挣扎,但人类的力量还是很难突破束缚带的约束,他挣扎得越厉害,护士长笑得就越变態。
“老实点!”护工的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厌恶,將他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治疗台上。皮革绑带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脚踝、手腕和腰腹,每勒紧一寸,他胸腔里的空气就少掉一分。
“把他的头固定好。”医生见怪不怪地在一旁操作著仪器。两个粗壮的护工按著他的脑袋,掰开他的嘴,往他的嘴里塞进一个楔形的硅胶口垫,防止他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不幸咬断舌头。
还不等格伦感受到嘴被强行塞住的噁心,电极片被粗暴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冰凉的液体顺著鬢角流下,浸湿了他的衣领。“准备通电,强度三级。”医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不,强度调到最高。这个病人除了需要治疗之外,更重要的是训诫,学会七楼的规矩。”护士长打断了医生的话语,声音上扬难以掩盖她的兴奋。
“六级......会死人的.......”医生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护士长。
“胆小怕事,死不了人!出了事我担著!”护士长咆哮著,一把推开磨磨蹭蹭的医生,將旋钮一把拧到底。显示等级的指示灯由蓝色转成红色,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在启动键上。
格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拼命扭动著,皮带深深嵌入皮肉,带来火烧火燎的疼。可嘴巴被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呜咽。电流窜进身体的瞬间,格伦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被点燃、烧毁。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著,铁床发出“哐哐”的巨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他眼前一片血红,像是被人用红布蒙住了眼睛,红得刺眼;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感觉自己的內臟都在跟著电流颤抖、移位。电极片接触的地方传来灼痛感,像是有烙铁在上面反覆灼烧。
格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白炽灯,但白炽灯是不会摇晃的,真正摇晃的,是他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像水从破了洞的桶里慢慢流走。最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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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还在继续。
寒脊山谷的风吹皱了格伦的鬍子,丹莫罗的群山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出金色的光。那时候,他还是个矮人。
格伦藏在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小丘后面凝神驻目,只盯著远处的猎物——“游荡的冰爪熊”。这是丹莫罗的守卫们给它取的名字,因为它从不冬眠,终日在古博拉採掘场以南的广袤区域游荡。
它行踪难辨,战力强悍,疯狂嗜血,满眼只有復仇的欲望。
而对於一个矮人猎手来说,驯服它是一项极大的考验,需要具备智慧、耐心与勇气。这也使得它成为了矮人猎手证明自己实力的象徵之一。
格林·石拳裹紧身上的羊毛披风,红褐色的鬍鬚上凝著白霜。他追踪“游荡的冰爪熊”已经两周了。雪地上,那串大得嚇人的爪印一直延伸向前,偶尔能看到被撕碎的野兔残骸,或是被压倒的矮树丛——这说明目標就在附近。
格伦紧了紧背后的长矛,另一只手按提著火枪,耳朵仔细分辨著风声里的异动。矮人对山脉的直觉在此刻甦醒,他能感觉到,那头巨大的野兽就在前方的雪坡后呼吸。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风雪传来。格伦放缓脚步,猫著腰绕到雪坡侧面,他趴在雪里,轻轻扒开眼前的雪堆,坡下的空地上,一头巨大的冰爪熊正趴在雪地里舔舐前掌。它的皮毛是苍白色的,混杂著些许灰黑的斑纹,巨大的熊掌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冰爪熊似乎闻到了风中的气息,它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警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四肢一撑站了起来,足有两米多高的身躯在雪地里投下巨大的阴影。
格伦却欣喜的笑了起来,熊是一种凶猛的生物不假,但它们对静態物体的辨识度低,远距离视物时较为模糊,更难分辨细节和色彩。別看它站起来那么庞大,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它完全看不到静止不动与积雪融为一体的矮人猎手。
格伦举起手里的火枪,把脸凑到准心跟前,屏住呼吸,儘量不让心跳和呼吸乾扰到射击的精准。当冰爪熊的胸口与准心重合的时候,这头熊却用更加精准的嗅觉捕捉到了格伦的位置。
嗷——”伴隨著冰爪熊骇人的吼声,一团白雾从它的嘴里喷射出来,它俯下身子,用前掌狠狠拍打著地面,积雪飞溅之下,它猛地提速,像一辆战车般直衝过来,厚实的脂肪带动白色的皮毛在急速奔跑下如同水波荡漾。
“瞄准射击!”在长达三秒的瞄准之后,格伦果断地开出一枪。
枪口迸射出璀璨的火焰,弹丸在元素的衝击之下激射而出,但格伦已经顾不得再看命中与否,他丟下火枪,反身抽出背后的长矛,一个后跳与巨熊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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