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杀 雪国狩迹:从艾泽拉斯到育空河
“咚!”一声闷响嚇了格伦一跳,刚才还在激烈缠斗的渡鸦正正地撞到了自己跟前。它的羽毛凌乱,大团大团的绒毛隨著折断的翅膀乱七八糟地支棱著,看上去不像是一只渡鸦,倒像是一只待宰的鸡。
它趴在窗沿上,翅膀翻折朝天,根处缓缓渗出血珠,腹部裸露著粉红色的皮肉,肚子鼓胀著喘著粗气,眼微眯著,里面没了光亮。
“喳!”喜鹊飞了过来,打算给战斗收个尾。它伸出尖利的喙,要狠狠啄渡鸦的眼睛。
“去!”格伦嚇唬著飞过来的喜鹊,也同样惊扰了奄奄一息的渡鸦。
“嘎!”渡鸦用粗哑的声音嘶鸣著,应激了似的扑腾著翅膀,结果便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让它整只鸟都颤抖了起来。
“真惨。”格伦摇了摇头,拿杯子接了一杯水放到窗户边上,由於精神病院的特殊性,窗户都无法正常打开,只能开启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缝隙来保证少量通风,又防止病人攀爬、翻越或向外拋掷物品。所以想要救治这只渡鸦实属妄想。
格伦將水泼洒在渡鸦跟前,但渡鸦只闭著眼,对身边的水看都不看一眼。
格伦摇了摇头,如果鸟连喝水都没有精神,那么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不过为了减少它的痛苦,格伦往窗户的缝隙塞出去一些报纸,给渡鸦製造一个阴凉的环境,再加上之前撒上去的水量蒸发,让渡鸦略微地舒爽了一些。
做完这些,格伦便不再去管它了。
运动健身,练习英语,参加医院组织的活动,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当他忙完这一切再回到病房的时候,那只渡鸦比下午时的状况更加糟糕。它蜷缩在阴影里,像一块被丟弃的脏抹布。
两只喜鹊落在旁边的窗台上,悠閒地左啄右啄,像是在寻找缝隙里的小虫子一般,一会儿又漫不经心地跳到渡鸦身后。快速地在它身上啄上一口,又马上扇著翅膀跳到远处,好像无事发生。
那只渡鸦已经完全逆来顺受了,尾巴看起来像斑禿的病人,露出的皮肉已经发黑髮紫,结著一层薄薄的血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蚂蚁在它的羽毛上爬来爬去,可它连驱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垂著脑袋,一动不动地在窗台上躺著。
於是,那两只喜鹊便更加大胆了些。
一只跳到渡鸦的身边,用尖喙啄渡鸦的嘴巴,另一只喳喳叫著,直接去撕咬渡鸦的脑袋。
一下,两下.....渡鸦头上的羽毛纷飞,暗红色的血顺著杂乱的毛滴落下来。那只渡鸦像是被打傻了似的,任由这两只喜鹊啄著,连反抗都不反抗了。
格伦知道这只鸟怕是已经清楚自己的命运,必然会在今天消亡了。
这就是自然界残酷的法则,弱肉强食,败者食尘。这里没有一对一单挑的荣誉,也没有虽败犹荣的讚颂,格伦嘆了口气,不再去理会这件事情。
但就在格伦扭头一瞬,那只渡鸦突然抬头,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侧过身,奋力张开没受伤的左翼,死死裹住正在啄食它脑袋的喜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