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刀片 雪国狩迹:从艾泽拉斯到育空河
现在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许我能在没有变成一个傻子之前把黛兰搞定,再花一笔钱把你从萨瓦尔多的监狱里弄出来。这谁能知道呢?”
船长总是有一套说辞来安抚情绪,哪怕是陷入绝望之中的格伦,现在也只能闷哼一声,至少心情没有一开始那么糟糕了。
船长见格伦心情变好了一些,便又讲了几个关於护士长的笑话,这间病房竟然变得欢快起来。
“咚咚咚!”大门外传来一阵砸门声打断了船长的笑话,两个人面面相覷,很快门外的守卫便告知了原因:“笑你妈呢笑!如果你们想吃电疗就直说!”
好吧......现在守卫最大。
格伦和船长相视一眼,嘆了口气再也不吭声了。
只是没有过五分钟,咚咚咚咚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喂!我们没有再说话了,也別敲门了!”船长没有手可以捂住耳朵,只能大喊著让守卫別再折磨他们了。
“嘀!”病房的磁吸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携带著泰瑟枪的守卫,“放老实一点,別给我搞小动作!”他扫了一眼格伦,又瞄了一眼船长,拍了拍腰间的枪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没有敲门,也不要耍花招,你们就只在这里待一天,不要在这一天里给我们双方找麻烦,是不是?”他在病房里转了一圈,顺便看看羈押病人的束缚带有没有鬆开的跡象。
最后,他看向了窗户,心里的疑惑终於解开了。
“啊哈,找到你了。我说刚才怎么一直有咚咚的声音,原来是你这个坏傢伙!”守卫快步走到窗前,掏出泰瑟枪,用枪管敲了敲玻璃。
窗户外,一只黑色的渡鸦站在窗台上,学著啄木鸟吭哧吭哧地啄著窗框。它体格格硕大,羽毛漆黑,在阳光下泛著暗紫色的金属光泽,只是右翼收拢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尾巴光禿禿的,连羽毛都没有几根
面对窗户里面守卫的驱赶,它並没有离开,只是嘎嘎叫了两声,拿那尖锐的喙隔著窗户啄了啄枪管。
如果只是渡鸦,那確实不是守卫该管的事情。他耸了耸肩膀,又留下一句“老实点”的警告,关上了病房门。
格伦和船长不敢置信地將脑袋转到了窗户那边,又把视线移到彼此身上。格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先是盯著外面的渡鸦看了两眼,接著便用全身的气力跳了起来。
虽然束缚衣將他的四肢全都固定在了一起,但凭藉著有力的腹肌和强大的平衡力,格伦一步一步地跳到了窗户边上。
几乎不需要如何辨认,他当然明白,在窗外那只不停啄著窗框的渡鸦,正是自己用契约绑定的宠物,雷文。
见到格伦跳了过来,渡鸦嘎地叫了一声,格伦能从它的声音里感受到一种喜悦。
雷文扇了扇翅膀,忽地从这边的窗台飞了下去。正当格伦感到好奇的时候,渡鸦雷文又飞了回来。它如钢锥般的尖喙上叼著一个闪闪发光的亮片,它停在窗户边,小心地將那小东西从窗户开著的缝隙里塞了进来。
格伦看得真切,那亮片不是別的,是一把手术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