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復仇 雪国狩迹:从艾泽拉斯到育空河
窗户外面堪比百丈深渊,最下面就是水泥地面。船长抓著窗框往外探身时,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在开玩笑吗?这里掉下去可比进监狱严重多了,至少你不会东一块西一块的。不行,你不是jackie chan,不值得冒这样的险。”船长断然否定了格伦的决定。
“那你还有什么能通往自由的道路呢?”格伦只是一句话就將船长所有的託词全都堵在了嘴里。
是的,哪里还有別的路呢?他们刚刚经歷了一场差点成功的越狱事件,正是医院高度紧张的时候,只要出现哪怕一丝异常的情况,都会招致更为严格的检查。
明天上午格伦就会被洛杉磯警局带走,他们等不起了。
“那么就祝福你,愿上帝保佑。”船长拍了拍格伦的肩膀,“如果我们运气足够好,就到后院集合,上次你狠狠暴打护工的地方,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格伦点了点头,却从船长的手上拿过来守卫身上的泰瑟枪:“这个给我,我拿来防身。”
船长点了点头,两人就此分別。
船长带好帽子,將帽檐拉低,就像那天扮演老罗伯特一样从容走出了病房。
而格伦將窗户打开,双手扒著窗框,轻轻一跳就越过窗台,跨坐在窗户上面。
九楼外的风要比地面的风大上不少,还带著一丝腥臊的水泥气味,这让他想到了他在辛特兰做客时的场景。那时他还是个矮人,被他的远房表亲——蛮锤矮人们灌了很多的酒,想上厕所的格伦晕晕乎乎地走著,越走越高,越走越陡,最后当他醒来的时候,居然睡在了鹰巢山最高处的狮鷲巢穴里。
幸亏狮鷲是蛮锤矮人们自己养的,否则他就要成为狮鷲们送上门的酒心甜点了。
那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也是腿脚发软地盯著外面,最后一边走一边骂,一步一打颤地爬回了地面。
“淦!又不是没爬过!”回过神来的格伦在手里啐了一口唾沫,双手抹匀了,试探著把身子翻出了窗外。
风更大了些,病號服的下摆被风掀起,拍打在墙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双臂撑著窗框,两个脚尖死死地按在外窗台上站定。格伦你丫头看了看四周,很快就找到了轻鬆一些的线路。
在他的右侧三米开外的地方,有一条直通地面的排水管道,儘管管道有些锈跡斑斑,但由於是和整座医院同时代的產物,使用的材料也是扎实的铸铁管子,每隔两米就有一道卡箍將它固定在墙面上。在排水管的再右边一点的地方又是一排窗户,不过这里的窗户有些特殊,在窗户的外面又加了一层防护铁网,这是针对有强烈自伤和自杀倾向的病人,防止病人意外坠亡。
铁网呈棱形,用厚实的不锈钢条编织焊接,人踩上去也不会变形,是非常好的攀爬平台,不过这铁网是为了防止那些衝动的病人,自然在窗户那头会有病人看著,这也会暴露格伦的行动。这就需要他有所取捨了。
想明白了这些,格伦便开始了他的逃亡之旅。拿手在粗糙的墙面搓了搓,將手心的汗水搓乾净,深吸一口气,开始横向平移。
他的双手在窗框上死死地握著,双脚在窗台上交替挪动,直到身体来到了窗台的边缘,他鬆开右手,仅用左手攥住窗框边缘,身体悬在半空,左脚试探著踩住墙面上凸起的砖缝,鞋跟与粗糙的水泥摩擦出嚓嚓的声响,砖缝里的沙砾簌簌往下掉。
他用左脚尖狠狠踩了踩那条凸起的地方,虽然有些掉渣,但依然是个坚固的支点。接著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左手猛地鬆开窗框,在身体下坠的瞬间,以左脚落脚点当支点,左脚五根脚趾狠狠使劲,左边大腿迸发出无穷的力量支撑著他往右一跃。
他的右手右脚精准地落在旁边的窗台上面,他的右脚死死撑著窗台,右手的指节抠住窗户那仅有两公分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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