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著书扬名 风起1898:从南洋开始当军阀
5月31日,雨季裹挟著湿热席捲吕宋,空气黏腻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每一口呼吸都带著沉甸甸的湿气。
陈锋身披油布雨衣,田刚、孔云飞紧隨其后,靴底碾过泥泞,三人缓步走进戒备森严的弹药库房。
值守的楚雄兴身著蓝灰色新式军服,正对著班上新兵炫耀:“看见没有?这身军装是將军亲手颁的!我连训练都捨不得穿,你小子好好练,將来立了功,也能挣上这体面!”
陈锋瞧著这一幕,暗自失笑。
军服的事情,確实没有考虑周到。
这身仿照德军礼服设计的军服,阅兵时確实威风,可士兵们哪捨得在摸爬滚打中糟蹋?
平日里训练依旧穿短褂,这身衣服倒是成了稀罕的荣誉象徵。
不过冯沁蓝已带著女工赶製训练服,这玩意工艺简单,很快便能全营配齐。
新兵正伸手想触碰军服布料,眼角瞥见陈锋身影,猛地站直身体敬礼:“將军!”
“不必拘谨,隨便看看。”陈锋微微頷首,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库房。
枪械弹药码放得整整齐齐,枪口统一朝上,弹药箱按型號分类堆叠,標籤清晰,值守士兵腰杆挺直,无一人擅自动火,显然纪律严明。
他满意地点点头,没多停留,转身径直回了核心区域的石屋。
今日石屋只有徒弟庞立当值,钱彪与警卫班其余人轮了探亲假。
將士们苦练近月,眼下暂无战事,除了夺取黄金那些人,陈锋都特批分批放假一天,让大伙回乡探望亲人,也算犒劳连日来的辛苦。
推开石屋大门,庞立立刻殷勤小跑上前,递上一杯热茶:“师父,我这几天日日扎马步,腿都快麻了,啥时候教我真功夫?比如您那招反手夺枪,太帅了!”
陈锋接过热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急什么?先把马步扎稳了再说!”
庞立闻言立刻退后一步,稳稳摆出马步架势,腰背挺得笔直,像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陈锋抬脚顺势一勾,力道不大却精准锁中重心,庞立当即一个趔趄摔在泥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
“咱们华人武艺,和西洋拳脚不同!”
陈锋俯身居高临下,语气冷硬却带著教诲,“首重基本功,扎马练的是根基,练力强的是体魄,打熬筋骨磨的是耐力,一步都偷不得懒!
为师七岁起日日苦修,寒冬腊月也没断过,整整五年才摸得著招式的边,你才练了半个月,就想一步登天?”
他一边说著,一边脱下湿漉漉的雨衣。
庞立连忙爬起接过,抖落上面的雨水,躬身垂首:“师父教训的是,徒儿太过急於求成了,今后一定沉下心练基本功。”
陈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又问:“让你读的书,进展如何?《论语》背到哪一章了?”
庞立挠著后脑勺,满脸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正在黑板前编写教案的吴德权嗤笑一声:“这小子整天就知道舞枪弄棒,哪有心思读书?一本《论语》啃了半个月,连学而时习之都念不利索,更別提理解意思了!”
“该罚!”
陈锋脸色一沉,声音陡然严厉,“光练武不读书,迟早成没脑子的莽夫!带著《论语》去关禁闭,什么时候能通读前三章,並且讲出大概意思,什么时候再出来!”
“啊!”
庞立面色一苦,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可看见师父铁青的脸色,终究不敢多言,只好悻悻拿起桌上的《论语》,耷拉著脑袋走出大门。
陈锋望著他的背影轻笑一声,转身走进內室,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
“世界歷史波澜壮阔,大国兴衰构成了其中重要的篇章。自古以来,弱肉强食便是生存法则,唯有顺应时势、革新求变,方能在乱世中立足,成就千秋霸业......”
“15世纪以来,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等国先后崛起,或凭航海之利,或借殖民之富,或靠制度之新,皆在世界舞台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谓以史鑑今,面向未来。华人饱受欺凌,欲求自保,必先明晓天下大势,洞悉大国崛起之秘,方能知耻后勇,奋起直追......”
“葡萄牙位於欧洲伊比利亚半岛西南部,国土狭小,资源匱乏,却率先开启地理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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