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崛起於悲愴之中 战锤:帝皇冠军的自我修养
一切的一切,落入了黑暗之中。
楚行的指节收紧,黑剑的断口硌入掌心。这份疼痛很新鲜,像一道锚,將他钉在此刻,钉在这艘飘荡在星海中的隱修庭里。
莫德雷德在等待,这位奋战超过七个世纪的隱修长正等待一个崩溃或咆哮的结局,或许释放出来能好一些,他见过太多太多。
见过坚毅的元帅悲慟吗?见过比钢铁还要坚强的阿斯塔特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几近失语吗?在漫长的生命之中,隱修长见证过一切,那些强大的英雄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不久前还是凡人的新血。
只因为他们还是人类,也因为他们还是人类。
但楚行没有。
“我还活著,为什么只有我?我不清楚,也无法左右,但我活著。”
“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他们所有人的见证,就是他们所有人存在过的证明。”
帝皇的远征舰队不在乎一颗偏远行星的存亡,混沌战帮更是会因此欢欣鼓舞,银河依旧按照冷酷的物理法则运转。
但楚行活著。
这就够了。
他註定要让混沌大敌知道他的怒火,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阿斯塔特的神经让他在几秒之中回忆完了自己所有的人生,再无任何迷茫,亦无悲伤,有的只是沉淀下来更加深沉的情绪。
承载记忆需要容器,而楚行就会是这记忆最后的棺槨。
这份坚毅,让隱修长都不禁惊讶。
“参与进攻的混沌战帮,有具体的指向吗?”
楚行思考片刻,这样说道。
寻常新血,是不可能说出“混沌战帮”这种词汇的,也更不可能对一位隱修长態度如此平静。
但莫德雷德早有知晓,一个细节就能说明问题。
他谨遵帝皇之神諭,没有暴露楚行的特殊性,所以一切都在隱秘之中进行。
这间隱修庭之中,只有帝皇的雕塑,即使是在永恆远征號之上,也没有任何黑色圣堂军团的圣物,基因之父罗格多恩的痕跡。
是的,这里只属於帝皇。
“还没有,能確认的只有吞世者的卡恩,但其余的都留有影像资料,或许通过与战团图书库,黑殿,还有其他战团的资料比照,能够找出它们的信息。”
“这需要时间。”
楚行瞭然的点头,他虽然从极度的悲愴之中崛起,但也不太想要说话。
这符合他的记忆,吞世者在叛变之后,逐渐就分散成了无数各自为战的恐虐战帮,而在亚空间一万年之中,那些分裂的战帮又会彼此吞噬,分裂,掠夺帝国的基因种子收纳新兵,等等等等....可以说驳杂至极。
这的確需要时间。
“我说一个我知道的信息。”
楚行说道。
“红色渴血者,撒洛尔。”
这是那个斩首胤朝帝皇,自报名號的混沌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