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8 软臥里的「姨太太」 重回1982:给西游剧组当管家
“呜——”
站台上,停靠著当时华夏大地最顶级的列车——13次特快。
这是连通燕京与申城的“第一列车”,全列德国进口车厢,甚至在硬座车厢还在为了抢地盘打架时,软臥车厢门口已经铺上了红地毯。
苏云踏上地毯,列车员是个盘靚条顺的京妞,看了一眼苏云手里的“国台”介绍信”和王扶林特批的条子,眼神立马变得恭敬,双手接过行李。
这就是特权。
包厢门一关,世界清静了。
这节软臥是专门接待外宾和高级干部的,也就是后世俗称的“高包”。
四张铺位,蕾丝窗帘,甚至还有一台只有两个频道的黑白小电视。
苏云把帆布包塞到枕头底下——那里面的三千块钱是他的胆。
他脱掉沾了灰的解放鞋,换上车厢里备好的一次性拖鞋,从兜里掏出一块在友谊商店用外匯券换来的“酒心巧克力”,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浓烈的朗姆酒味在舌尖炸开。
“这才是生活。”
苏云看著窗外缓缓倒退的站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再见了,王洪副台长;再见了,那帮只会念经的老古董。
等老子从申城杀回来,这燕京的天,就该变色了。
列车驶过津门,夜色深沉。
包厢里一共四个人。
上铺是两个去南方考察的轻工局老干部,早就鼾声如雷。
苏云住在下铺。他对面的铺位,一直拉著帘子。
直到列车员推著小车经过,喊了一声“又送热水了”,那帘子才掀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手极白,手腕上扣著一只翠绿的玻璃种鐲子,在昏黄的车灯下,透著股子江南水乡的温润。
“同志,劳驾帮我递一下水壶,我够不著。”
一声软糯的吴儂软语,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羽毛,轻轻挠在苏云的心尖上。
苏云放下手里的《大眾电影》,拎起热水壶递了过去。
帘子彻底拉开。
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
苏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
十九岁的何赛飞。
此时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在银幕上风情万种的“姨太太专业户”,而是浙江岱山越剧团的一名当家花旦。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底蓝花衬衫,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
但那种眉眼间天生的“媚”与“悲”,已经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散发著幽香。
“谢谢儂。”
何赛飞接过水壶,眼神和苏云一触即分。她显得有些拘谨,显然很少坐这种高级软臥。
在她的枕头边,放著一本翻烂了的越剧剧本《西厢记》,还有半包用来润嗓子的胖大海。
“岱山越剧团的?”
苏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篤定。
何赛飞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她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这身段,坐著都提著一口气,那是练童子功出来的。”
苏云指了指那本《西厢记》,“而且你这眉眼,眼角下垂却又眼尾上挑。这是天生的『崔鶯鶯』,但又比崔鶯鶯多了几分『刚烈』。”
“要是没猜错,你是去申城参加『小百花』匯演选拔的吧?”
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的年代,这一番精准的“算命”,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何赛飞彻底被震住了。
她这次去申城,確实是去参加zj省“小百花”集训队的选拔。
这是她人生的关键一步,心里正七上八下呢。
“你是……圈里人?”何赛飞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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