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 冰与火之歌 重回1982:给西游剧组当管家
如果说龚雪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那乐韵就是一团燃烧的炭火。
锦江饭店的套房里,窗帘紧闭。
李成儒站在反光板后面,感觉自己嗓子眼发乾,手心冒汗。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劲”的场面。
乐韵穿著那件金色的连体泳衣。
这件衣服比龚雪那件红色的更挑人。
金色,穿不好就是俗,穿好了就是皇家的贵气。
乐韵显然是后者。
她不需要苏云太多的引导。甚至,她在挑衅镜头。
“苏老师,这样行吗?”
乐韵单手叉腰,下巴微扬,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著镜头,眼神里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老娘天下最美”的霸道。
她舒展著肢体,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像是在发光。
那种年轻的、毫无保留的野心,隨著她每一个动作,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开。
“好。”
苏云躲在相机后面,冷静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
如果说拍龚雪是在“雕琢”,那拍乐韵就是在“博弈”。
“眼神再狠一点。”
苏云发出指令,“別笑。我要那种『眾生皆醉我独醒』的傲气。想像你是王熙凤,这大观园里的金银財宝,都是你的。”
乐韵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完美。”
苏云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门。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一面是龚雪的“纯欲天花板”,一面是乐韵的“人间富贵花”。
这本掛历,名为《青春万岁》,实则是——冰与火之歌。
两天后。
当苏云拿著冲洗好、精修过的十二张样片,走进申城美术印刷厂时,迎接他的並不是笑脸。
这是一家隱藏在老弄堂里的国营大厂,专门印画报和外文书刊的,技术在全国数一数二。
业务科长姓吴,是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
他捏著那张乐韵穿著金色泳衣的照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都在抖。
“拿走!赶紧拿走!”
吴科长像是烫了手一样把照片扔回桌上,“简直是有伤风化!这大腿露的……还要印一万本?你是想让我们厂被封了吗?”
“吴科长,这是艺术。”
苏云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神色淡定,“这是国台《红楼梦》剧组的选角宣传片,体现的是咱们改革开放后青年的精神面貌。”
“少拿国台压我!”
吴科长油盐不进,“我在申城干了三十年印刷,什么艺术没见过?但这玩意儿不行!太……太那个了!而且年底了,纸张配额本来就紧,我们要优先印领袖画像和样板戏画册。没空给你们印这些妖精!”
李成儒在旁边急了:“哎,你怎么说话呢?谁是妖精?这叫健美!”
“我管你什么美!没指標,不印!”
吴科长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二位请回吧。”
这就是80年代国企的通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可不赚钱,绝不担风险。
尤其是这种视觉衝击力太强的东西,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苏云没动。
他拦住了正要发火的李成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但他没有直接给吴科长。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信封里抽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票子,轻轻放在了那张乐韵的照片旁边。
那是一张“外匯兑换券”。
面值50元。
在1982年,这东西比人民幣金贵十倍。
有了它,能去友谊商店买进口彩电、买万宝路、买瑞士手錶。
吴科长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直了。
“吴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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