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 邵氏罗烈【求追读!!!】 重回1982:给西游剧组当管家
当晚,圆明园招待所的灯亮到了半夜,但传出的不是姑娘们背诵台词的读书声,而是清脆、急促的麻將牌撞击声。
“哗啦啦——”
一张简陋的方桌,四方“战事”正酣。
桌上没有钱,输贏的彩头是苏云定下的:谁输了,谁负责明天早上打扫整个院子的厕所。
这个惩罚,比罚钱更狠,尤其对这群心高气傲的“角儿”来说。
乐韵坐在东风位,她打牌就跟她为人一样,张扬,霸道。
“碰!”
她把两张“八万”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瓜子壳都跳了一下。
她根本不屑於做小牌,起手就是要做“清一色”或者“大三元”这样的大牌,那股子“老娘就是要贏”的劲儿,写满了整张脸。
她对面的邓婕,则打得异常隱忍。
她牌抓得不好,就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张、拆牌,不轻易吃碰,把自己的牌面藏得死死的。
她的眼神不像在打牌,更像是在下棋,每打出一张牌,都要观察其余三家的表情。
而苏云,並没有参与这场“战爭”。
他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乐韵和邓婕的中间,像个监工,也像个审判官。
他不看牌,只看人。
“乐韵。”
就在乐韵又一次“槓”开,兴奋得差点喊出来的时候,苏云突然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王熙凤管家,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乐韵一愣,手里的牌都忘了推:“不是……不是威风吗?”
“是算帐。”
苏云拿起一颗瓜子,在手里把玩著,“她能算出贾府每天进出多少银子,能算出哪个丫鬟偷了半尺布,更能算出牌桌上每个人的心思。”
苏云指了指她面前那几乎摊开的牌面:“你打牌,喜怒形於色,想做什么牌,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不叫威风,这叫『蠢』。真正的凤辣子,是脸上笑著问你吃了没,手里已经给你下好了套。”
乐韵的脸瞬间涨红,那股子贏牌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
苏云又看向邓婕。
“邓婕,你呢?”
邓婕紧张地抬起头。
“你太想贏,又太怕输。”苏云一针见血,“你手里明明可以做一个『平和』,早就能胡了,非要憋著想做个大的,结果呢?让乐韵抢了先。”
“王熙凤管家,有时候是为了面子,但更多时候,是为了『里子』。该拿下的利益,一分一毫都不能让。你连胡个小牌都不敢,以后怎么在贾府那个人吃人的地方活下来?”
这番话,说得邓婕也低下了头。
苏云站起身,走到桌边,將桌上洗好的牌隨手一推。
“今天这麻將,不是让你们来玩的。”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让你们来学的。学怎么藏住自己的心思,学怎么看穿別人的欲望,学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狠。”
“从明天开始,每天晚饭后,打两个小时麻將。不赌钱,只赌第二天的杂活。”
苏云看著这两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的“准王熙凤”,最后总结道:
“什么时候你们能在牌桌上,笑著把对方的底裤都算计乾净了,什么时候你们才算摸到了凤辣子的半点门道。”
这一课,比任何表演课都来得震撼。
姑娘们看著苏云,眼神里不再只是单纯的好奇,多了一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把她们往“妖精”的方向去塑造。
……
喧闹散去,夜深人静。
姑娘们各自回屋,消化著今晚这场特殊的“教学”。
苏云独自坐在那间临时的办公室里,就著昏黄的檯灯,復盘著今天每个姑娘的表现。
“篤篤篤。”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苏云以为又是哪个不服气的姑娘来找茬,头也没抬:“进。”
门开了一条缝,陈晓旭探进半个身子。
她穿著一身淡绿色的棉睡衣,长髮披肩,手里捧著那本《红楼梦》,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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