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夜破长亭 大庆:开局广信宫小太监
四人同时发力,沉重的门閂终於被抬起,轰然落地!
“吱呀——嘎嘎——”
巨大的城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夜色和关外的风一起灌了进来!
……
关外,南庆大营。
燕晓乙站在瞭望台上,手握长弓,目光死死盯著长亭关方向。
寅时三刻已到,关內隱约传来喊杀和爆炸声,但约定的火光並未升起。
副將低声问:“將军,要不要……”
“再等等。”燕晓乙声音沉稳,但握著弓身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突然,他瞳孔一缩!
关內城门处,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竟然缓缓动了!
虽然只开了一道缝隙,但在火把映照下,那移动的轨跡清晰可见!
燕晓乙再不犹豫,翻身上马,长弓高举:“城门已开——全军进攻!!!”
“杀——!!!”
震天的喊杀声轰然爆发!
早已整装待发的南庆骑兵如同黑色洪流,朝著城门缝隙狂涌而去!
……
关內,武饭浑身浴血。
弓箭手还在不断放箭,更多守军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轰出了多少掌,真气消耗得很快,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赵四四人打开城门后,也加入了战团,但很快又倒下一人。
“大帅!撑不住了!”赵四嘶声喊道,他背上插著一支箭,动作已经迟缓。
武饭咬牙,正要再催真气,突然听到关外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紧接著,南庆骑兵如同铁流般从城门缝隙冲入,瞬间撞翻了城门口的守军!
“援军到了!!”武饭精神一振。
燕晓乙一马当先,手中长弓连珠般发射,箭矢精准地钉入守军军官的咽喉。
他看见武饭,高喊:“快,带人退后!”
武饭拉著赵四等人退到一旁,背靠墙壁喘息。
南庆大军源源不断涌入关內,与守军展开激烈巷战。
守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城门被破,更是兵败如山倒,节节败退。
天色渐渐亮起。
经过几个时辰的廝杀,长亭关內大部分区域已被南庆军队控制。
残存的守军要么投降,要么从东侧小门溃逃。
关墙上,南庆军旗缓缓升起。
燕晓乙策马来到武饭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小武大人,此战首功,当属你与诸位弟兄!”
武饭摆摆手,刚想说话,突然心头警兆骤生!
不止是他,燕晓乙和周围所有將士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
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同整片天地都沉重了几分。
关內所有士兵,无论南庆北齐,都下意识抬头。
长亭关中央的校场上空,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立於旗杆顶端。
那人穿著朴素的灰色布袍。
但他站在那里,整片天地的光线都仿佛向他匯聚。
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那不是风,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能量在流动。
大宗师,苦河。
他没有看下方尸横遍野的战场,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关內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地,该清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枯瘦的右手,隨意向下一按。
没有风声,没有呼啸。
但校场中央,方圆百米內的地面,骤然塌陷!
不是碎裂,不是爆炸,而是如同被无形巨掌碾压!
地面连同其上尚未清理的尸体、散落的兵器、残破的旗帜,瞬间被压成不足一尺厚的、混合著血肉与泥土的“饼”!
死寂。
彻骨的死寂。
然后,恐慌如同瘟疫般炸开!
“逃啊——!!”
“大宗师!是大宗师!”
士兵们丟下兵器,疯狂向四方逃窜。
燕晓乙站在城门楼上,脸色惨白。
他猛地张弓,箭尖对准那道灰色身影,但手指在颤抖。
这就是大宗师?
这还是人吗?人力……如何抗衡?
武饭也终於见识到了大宗师的可怕!
就在这时,一道更加凌厉的斩击,带著刺耳的呼啸声从高处而降斩向苦河!
苦河大手一挥,一道道盈盈流动的能量瞬间形成一个防护罩,將他笼罩在其中!
那道凌厉的斩击落在苦河的防护罩上,產生的能量撞击让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可视性的流动扭曲。
紧接著。
一道身穿青衫的身影出现,与苦河遥遥相望!
叶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