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相依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徐长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將窗户重新关好,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声。
屋內再次恢復静謐。
他走到火炉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拿过一只空杯,斟满,递到南宫僕射面前。
“尝尝?”
南宫僕射低头看著那杯酒,绿莹莹的酒液在烛光下晃动,如同美人的眼波。
她没有接。
只是死死盯著徐长青的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看著这只手,她脑海中不自觉臆想起,这只手刚才在紫金楼搂著那个如花美眷,娇俏花魁,想到这里,南宫僕射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猛地抬手,一把夺过酒杯。
仰头。
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落,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緋红。
皱著眉,將酒杯重重顿在桌案上:“好酸”
徐长青哑然失笑:“我怎么喝著不酸?莫不是……这屋子里的醋罈子翻了?”
南宫僕射身子一僵。
被戳穿了心事的羞恼让她耳根瞬间红透,娇愤道:“你......你胡说什么,谁吃醋了!”
“我可没有说吃醋哦。“
“你......我......”
徐长青放下酒杯,向前迈了一步。
南宫僕射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书案,退无可退。
徐长青身上那股混合著酒香和清冷气息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脑子有些发晕。
“那......你吃醋吗?”徐长青微微俯身,凑近南宫僕射的耳畔,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磁性。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轰!
南宫僕射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矜持、高傲,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燃烧著灼热的火焰。
终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般。
她南宫僕射向来敢爱敢恨。
既已心动,那便勇敢爭取,即便可能......只是一时错觉。
“徐长青。”她直呼其名,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抓住了徐长青的衣襟,指尖用力,將那昂贵的狐裘抓出了褶皱。
“那个女人……”她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让她耿耿於怀的问题。“真的有那么好?”
“让你不惜冒著风险带回府?”
“还……还要养她?”
徐长青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绝世容顏。
因为激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那双眸子里,除了嫉妒,更多的是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在怕。
怕失去这个唯一能走进她內心的人。
徐长青不再逗她。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南宫僕射抓著自己衣襟的手。
手有些凉。
“不如你好。”徐长青轻声说道,语气认真。“舞跳得一般,剑法更是拙劣,连杀意都藏不住。”
“至於养她……”徐长青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是给姜泥找个伴罢了。”
“姜泥?”南宫僕射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
徐长青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著南宫僕射的手背,传递著掌心的温度。
“她们是旧识,也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我若不带她回来,她今晚必死无疑。”
“就……只是这样?”
南宫僕射有些不信,狐疑地看著他。
“不然?”徐长青反问,“所以你在这坐了一晚上,是担心我对她......”
南宫僕射没有说话。
良久
“你我相识时间虽短,但我知道,你眼光不差。”她才嘟囔了一句,“我虽知你不在意別人身份,但那毕竟是要你命的刺客。”
这话听著像是在夸徐长青,实际上也是变相夸自己。
即使对方是花魁,但在自己面前仍是一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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