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但他的血统不稳定性远超正常混血种。”

路明非低头翻著日记，抬头：“芙莉莲，你说，如果我用爆血，你能帮我压制龙血吗？”

芙莉莲皱眉：“理论上可以，但风险太大。”

“可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路明非挠头，“比如下次再遇到龙，总不能每次都靠你拼命吧？”

芙莉莲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如果真到那一步，就用“爆血”吧。但记住，爆血的代价，不仅仅是血统失控。”

“还有什么？”

“它会吞噬你的『人性』。”，芙莉莲轻声道，“每一次使用，你都会离『人』更远，离『龙』更近。”

过了很久，路明非低声问：“你说，如果日记的主人还活著，他会怎么想呢？”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很想念和他约定去慕尼黑喝啤酒的朋友。”

晚上，愷撒选的餐厅位於芝加哥湖畔，窗外是夜色中的湖景与城市灯火。

路明非站在餐厅门口，小声嘀咕：“这地方吃顿饭得花多少钱啊？”

芙莉莲瞥了路明非一眼：“愷撒不会让你付钱的。”

“这不是付不付钱的问题！”，路明非觉得自己穿的有点寒酸了，“是气场问题！你看这地方，连服务生一个个的都像是贵族！”

“路明非，你再不进来，我就当你打算在门口站一晚上。”，愷撒朝外面的两人挥手。

诺诺坐在愷撒边上，用叉子戳著一块甜点，见到他们进来，挑眉一笑：“哟，英雄组合来了。”

路明非啊哈哈了两下，拉著芙莉莲入座。

愷撒举起酒杯，香檳在杯中泛著金色的气泡：“敬我们的屠龙新星路明非，以及他的金牌辅助，芙莉莲。”

“『屠龙新星』是什么鬼称呼！”，路明非差点喷出来。

诺诺托著下巴，笑眯眯道：“论坛上都这么叫啊，你没看吗？”

此时此刻，卡塞尔学院的內部论坛首页，几乎被夔门计划的相关帖子刷屏。

【热】震惊！s级新生路明非单杀次代种？！现场视频流出！

楼主：匿名

內容：最新消息，路明非在夔门计划中与疑似次代种的龙侍正面交锋，最终以言灵·时间零配合炼金武器完成击杀！视频连结[点击查看]

回復1（愷撒的小迷妹）：这真的是新生？確定不是执行部的王牌？

回復2（炼金术爱好者）：那个银髮妹子是谁？她的言灵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回復3（狮心会成员a）：据说是a级新生芙莉莲，言灵是魔法使。

【热】深度分析：路明非&芙莉莲，卡塞尔新一代黄金组合？

楼主：李

內容：从现有情报来看，路明非的时间零在芙莉莲的辅助下强化了不少。

回復1（学生会干事b）：所以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吗？

回復2（回家社社长）：楼上醒醒，人家是s级，你连b级都不是。

回復3（匿名）：只有我好奇他俩什么关係吗？天天形影不离。

餐厅里，路明非一边切牛排一边瞄手机，看著论坛上的討论，“这些人也太能编了吧！什么叫『单杀次代种』？明明是全船人一起打的！”

愷撒擦了擦嘴角：“论坛是这样的。”

诺诺晃著酒杯，饶有兴趣地看著芙莉莲：“芙莉莲，你的言灵效果確实离谱，连曼斯教授都惊到了。”

芙莉莲平静地喝了口柠檬水：“恰好適合那个情况罢了。”

“太谦虚了，”，愷撒微笑，“能强化言灵的言灵，人类歷史上都没几个。”

路明非瞥了芙莉莲一眼，心想：“她用的根本不是言灵。”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诺诺凑近路明非，压低声音：“喂，论坛上那些人猜的，是真的吗？”

“猜、猜什么？”，路明非结结巴巴。

“你和芙莉莲啊，”，诺诺眨眨眼，“形影不离的~”

“师姐你別乱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芙莉莲淡定地叉起一块水果：“嗯，普通同学。”

愷撒大笑，举起酒杯：“为两位『普通同学』出院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