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著愷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讽刺或玩笑的意味。

但愷撒·加图索的眼神坚定又真诚。

几秒钟后，大家终於確信愷撒是认真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狮心会的成员们面面相覷，学生会的干部们露出瞭然的微笑。

路明非嘆了口气，“果然是这样，事先都商量好了，都不需要特意去见愷撒，大家心眼真多吶。”

愷撒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我第一次真正了解楚子航，是在图书馆通宵写论文的晚上。”

“那时候，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关係还很紧张，我们彼此视作对手，甚至不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他笑了笑，看著会议厅里穿著不同校服的学生们。

“但那天晚上，我和楚子航都在图书馆完成论文，我的论文是关於《龙族基因的显性表达》，而楚子航的课题是《炼金矩阵的稳定性研究》。”

“晚上十二点，笔记本没电了。”，愷撒耸耸肩，“图书馆坐满了人，只有楚子航旁边有座位和插头。”

全场响起一阵轻笑。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楚子航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充电器拔下来，递给了我。”

愷撒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写到了天亮。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楚子航说话了，『你的第三章节数据有误，龙族基因的突变率应该是0.99%，不是1%。』”

他顿了顿，笑道：“我查了一下，他是对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楚子航从来不是我的敌人。他只是一个比我更认真的人。”

路明非有点绷不住，跟芙莉莲咬耳朵：“我敢打赌，事情是有这么个事情，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芙莉莲点头，她不太能想像出来楚子航和愷撒和谐相处的场景。

“第二次，是在期末考前一周。”，愷撒放轻声音，“图书馆里挤满了复习的学生，很多人累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看到楚子航抱著一叠毯子，轻手轻脚地给每一个睡著的同学盖上。”

几个狮心会的成员瞪大了眼睛，他们从不知道楚子航会做这种事。

“让我嫉妒呢，”，愷撒笑道，“他连诺诺都盖了。”

诺诺在观眾席上“哇哦”一声，“我说那天怎么突然多了条毯子！”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猜楚子航说什么？”，愷撒模仿楚子航的语气：“別著凉了，为同学服务。”

“那一刻我意识到，楚子航关心的从来不是狮心会或者学生会，他关心的，是每一个卡塞尔学院的人。”

“去年，我们五个人一起去野营。”

“路明非提议野营，芙莉莲准备驱虫物品，夏弥带了足够餵饱一个连队的零食，楚子航负责打猎。”，他顿了顿，“他扛了一整只处理好的鹿过来。”

路明非举手：“我作证！师兄那天像战神一样从树林里走出来，肩膀上还扛著血淋淋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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