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珊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犹豫片刻，终於鼓起勇气，放下刀叉，看著王辉的眼睛，缓缓说道：“王先生，我知道今天约您出来有些冒昧，但有些话我实在憋不住了。我父亲创业失败，负债纍纍，家里的房子被银行收走，我们一家人如今居无定所。而我，刚来实习就被那个外地煤老板盯上，他开出了各种诱人的条件，想要包养我，领导也给我压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幸好您出现了，买下了那套『云顶行宫』，让我摆脱了他的纠缠。可生活的压力却如潮水般向我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说著，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辉静静地听著，眼神平静而深邃，没有丝毫波澜。他轻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说道：“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无奈和挫折，但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王先生，可以一起喝点酒吗？”赵灵珊轻声问道。

王辉一愣：“可以，我请你，当感谢你把售楼部珍藏的『云顶行宫』推给了我。”

很快酒上来了，赵灵珊为了壮胆喝多了。

“王先生，这是今天的第三支酒了。”赵灵珊双颊緋红地摇晃著红酒杯，黑色吊带裙在月光下泛著珍珠母贝的光泽。

“上周那个山西煤老板，开价每月10万包养费。”她突然扯开肩带，雪白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著蜜糖光泽，“他喜欢在酒里下西班牙苍蝇粉，说要在停机坪上……”

“叮——”水晶杯沿相碰的清响截断话语。

王辉的袖扣擦过她颤抖的手腕，那对铂金镶钻的猎豹眼睛在暗处幽幽发亮。“知道为什么顶级私募都爱买停机坪吗？”他抿了口红酒，“不是炫富，而是当金融危机爆发时，这是最快撤离的通道。”

赵灵珊怔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反应——贪婪的抚摸、偽善的说教甚至粗暴的占有，唯独没料到对方会谈论华尔街的逃生法则。

“王先生，您难道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吗？”赵灵珊忽然问。

“知道华尔街之狼怎么训练操盘手吗？”王辉慢条斯理地切开鹅肝，“把他们扔进脱衣舞俱乐部，当姑娘们扭动腰肢时，还能准確心算波动率的人才能留下。”

“你对我而言，並无吸引力。”

赵灵珊不甘心，不甘心这样就被拒绝，不甘心王辉对自己的美色毫无兴趣。她不相信，自己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王辉一点都没有兴趣。她鼓足了勇气，突然站起身来，走到王辉身边，轻轻坐下，身体微微倾向王辉，声音轻柔而魅惑：“王先生，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最有实力的男人。如果您看得上我，我愿意给您做情人，小三也不在乎。我只想能留在您身边，帮您打理一些事务……”她的手轻轻搭在王辉的手臂上，眼神中满是渴望。

“我没有谈过男朋友，也没有被男人碰过，你不嫌弃我的话，今晚开始，我就做你的女人。”

“您看这串珍珠。”她颤抖著解开香奈儿外套，露出雪纺衬衫下若隱若现的蕾丝，“我父亲破產前在东京湾买的akoya。”冰凉的珠链滑进王辉掌心，“可它现在就像我的人生，表面温润，內里全是沙砾磨出的伤口。”

王辉的拇指抚过其中一颗异形珠，不规则的光晕在他指节流转：“知道珍珠养殖场怎么处理有瑕疵的母贝吗？”他突然收紧手掌，“不是扔掉，而是切开重新植入珠核——就像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献祭自己，而是重塑內核。”

赵灵珊的眼泪终於决堤，精心描绘的眼线在脸上晕开墨色溪流：“可我等不到蜕变了！银行明天就要拍卖我家的老宅，我爸爸隨时可能被起诉坐牢，我妈妈还在医院等第三次化疗……”她猛地扯断珍珠项炼，乳白色珠子滚落在波斯地毯上，“只要您点头，这些珍珠、这副身子、这颗心，都是您今晚的战利品。”

“王先生，穷人家的珍珠就算沾了淤泥，也总比富贵人家的鱼目乾净。”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月光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清泉，“我不求名分，只求在您西装口袋里当颗备用纽扣——哪天您正装的扣子掉了，至少还有颗能暂时顶替的……”

王辉俯身拾起脚边的珍珠，突然將它弹向落地窗。防弹玻璃发出“叮”的脆响，那颗akoya在珠江夜景前碎成齏粉。

“真正的珍珠不需要委身锦盒。”他掏出万宝龙钢笔，在餐巾上画了道指数函数曲线，“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当隨时会被挤兑的劣质资產，”他的笔尖停在拋物线的顶点，“要么成为自己人生的做市商。”

“金融街不需要暖床的金丝雀，只需要会猎杀鱷鱼的女骑士。”

“想通了，就去处理好自己的所有事，一个月之內来海喜来登酒店顶楼报导！”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私人秘书！”

顿时赵灵珊双眼冒光：“老板，我下个月准时报导！”

专属私人秘书？王辉是暗示她还有机会爬上他的床吗？

一定是的，只要她表现好了，就可以上他的床，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的她表现得低俗，拜金，功利性强，三观歪，所以王辉厌恶她。

专属私人秘书，不就是给她一个做他女人的机会嘛！

赵灵珊在回去的路上，格外憧憬未来的专属私人助理生涯，努力工作获得王辉赏识，给王辉生个娃，以后就可以享福了，还带著全家人享福。

赵灵珊给自己定了一个长远的人生终极目標，成为王辉的女人，给王辉生个儿子，母凭子贵，享受王辉赚取的財富。

成为自己人生的做市商？

隨时被挤兑的劣质资產？

猎杀鱷鱼的女骑士？

呸！

姐的人生目標就是做给你暖床的金丝雀，生个儿子，我都母凭子贵了，还劣质资產？

“想骗我给你努力工作，做牛马？姐可不傻。”

“姐的目標不是努力工作和高薪，而是你，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