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赋开发与阴谋 同时穿越的我略通人性
“没有,我在玩。”亚迪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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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地群岛
瀰漫在香波地群岛的雨,总是带著一股铁锈和廉价朗姆酒的酸腐气。
雨水敲打著“锈锚酒吧”油腻的彩绘玻璃,將外面1號gr不法地带的喧囂——醉汉的嚎叫、刀剑的碰撞、某个倒霉蛋最后的呜咽——都模糊成一片潮湿的背景噪音。
酒吧最深处的密室,隔绝了所有杂音。空气里瀰漫著上等雪茄的浓烈烟气和另一种更甜腻、更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墙壁上掛著的不是装饰画,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金属项圈,每一个都带著陈年的暗红污渍,在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闪著幽光。
“血锈”杜鲁门就坐在这片“收藏”之下。
杜鲁门是个中年男人,身材精瘦得像条晒乾的海鰻,穿著一丝不苟的暗紫色条纹西装,与这血腥巢穴格格不入。
他苍白的手指正把玩著桌上一颗打磨光滑的乳白色尖牙——那是费舍尔·泰格的牙齿,他花了大价钱才从一个逃亡的圣地守卫手里弄到。
“泰格啊泰格…”杜鲁门近乎痴迷地摩挲著那冰凉的牙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拯救奴隶的大英雄,我曾经还是个奴隶的时候是多么渴望你的出现啊。没关係,我现在虽然是奴隶商人,但还是很感激你的出现,鱼人的价格…嘿,翻了整整两倍!两倍!多么漂亮的功绩!”
杜鲁门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光芒。
然而,这光芒瞬间熄灭,被冰冷的狠毒取代。他猛地將泰格的牙齿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狠狠砸在厚实的橡木桌面上。
“砰!”
桌上一个精致的、装著淡蓝色液体的小瓶跳了一下。
“可你留下的这个太阳…甚平!”杜鲁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著刻骨的恨意。
“他毁了这一切!摇著和平的破旗,去给世界政府当狗!七武海?”他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冷笑。
“他以为戴上那顶狗帽子,就能护住鱼人岛?做梦!他让鱼人街那些低贱的杂种有了不该有的指望!让他们敢拒绝我的合作!让他们以为能摆脱自己的命运!”
杜鲁门猛地站起,瘦长的影子在掛满项圈的墙壁上扭曲晃动,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杜鲁门几步走到密室角落,那里蜷缩著一个遍体鳞伤、戴著沉重镣銬的年轻鱼人。
鱼人有著墨绿色的鳞片和一条强健的尾巴,此刻却只能恐惧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
杜鲁门蹲下身,冰冷的手指像毒蛇般抚过鱼人脸上新添的鞭痕,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看看你,多好的奴隶…本来,像你这样的奴隶,鱼人街会源源不断地送来。可现在?”
他手指骤然发力,狠狠掐进伤口!
“呃啊——!”鱼人痛苦地蜷缩。
“现在他们以为自己自由了?以为那个叫甚平的蓝胖子能救他们?”杜鲁门凑近鱼人耳边,热气喷在冰冷的鳞片上。
“他只会把他们拖进更深的火坑!很快…很快我就会让他明白,背叛自己『种族价值』的代价!”
杜鲁门直起身,嫌恶地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沾了血污和鳞片碎屑的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骯脏的垃圾。
杜鲁门走回桌边,目光落在那个淡蓝色液体的小瓶上——这是阳树夏娃根部提取液的仿製品,足以以假乱真。
“砰砰”
门口轻轻响起了敲门声,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进来递给杜鲁门一份资料,轻声说道:
“主人,这些是愿意为了烧烧果实留下来袭击甚平的超新星资料。”
杜鲁门接过资料开始查看:
“钢铁顎”巴洛克·杰克斯:有著钢铁做的下巴,咬合力惊人,性格残暴,鱷鱼果实能力者,赏金两亿一千万。
“颶风腿”安妮·斯派克:腿法极快,攻击如狂风骤雨。因为食量过大被赶出海军,掌握海军六式,赏金两亿两千万。
“锁链手”凯夫拉·宾德:铁链果实能力者,使用锁链作为武器的高手,赏金两亿三千万。
“火药桶”巴姆·博姆:脾气暴躁,身体和四肢上都有巨齿王国的爆炸药丸,攻击力相当不俗,赏金一亿六千万。
“就这些了吗?”杜鲁门皱著眉头问道。
西装男子回答到:“其他超新星要去新世界挑战白鬍子...”
杜鲁门“........”
忽然,一位穿著背带裤的疤脸男子闯了进来喊道:“主人!主人!啊啊!”
杜鲁门向著疤脸男子手臂射了一枪轻声道:“告诉你们多少遍了,我討厌大声喊叫!”
疤脸男子捂住胳膊小声道:“主人,那个颶风腿根本不是因为食量大被赶出海军,这个疯子她吃人啊!!!她还想尝尝鱼人奴隶的味道,主人!”
杜鲁门脸色略微阴沉,说道:“鱼人奴隶这么贵,她吃不起,去,赶快转移那些鱼人奴隶!”
疤脸男子转身出门,迎面又进来两个小弟。
“主人,钢铁鱷巴洛克咬坏了住所周围所有东西,他的父亲在赌场输了八百万贝利,赌场现在要求我们还。”
“主人,锁链手宾德要求我们给他提供大量精铁用来吸收。”
杜鲁门的脸色更加阴沉,低声说道:“把巴洛克咬坏的铁给宾德,告诉他这是精铁,找人把巴洛克父亲的事告诉巴洛克,让他们自己解决,快去吧。”
两人离开后,又有一个小弟过来。
“主人,我们的海贼委託终於有海贼猎人接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杜鲁门脸色终於缓和下来了,问道:“是谁接下的?”
小弟回答:“是『千面』库克,不过一开始说是袭击甚平时,他没啥兴趣,但是听到有超新星在袭击队伍里,就迫不及待的接下了委託,我怀疑他可能不是来找甚平麻烦的.....”
听到这个回答,杜鲁门终於忍受不住,一掌拍碎桌子一角,站起身来:“不能再等这些蠢货集结了,直接开始计划吧!”
杜鲁门转身对著西装男子说道:“让你的人行动,务必让整个香波地群岛的人都知道,下个月一號有人在一號gr密谋对阳树夏娃动手!”
“是,主人。”
谣言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香波地群岛的暗巷、码头和喧闹的酒吧间无声而迅猛地蔓延开来。
恐慌在鱼人聚居的区域尤其明显,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鱼人们知道,阳树夏娃是鱼人岛的生命线,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万米之下的家园將彻底坠入永恆的黑暗。
阴影中,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和磨利的刀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悄然对准了那个即將踏入陷阱的身影。
香波地群岛的霓虹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流淌,倒映著这座无法之岛即將上演的血腥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