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月,我让他从主任的位子上滚蛋! 1984:从教厂花开车开始狂飙
“李伟民,你这是干什么!”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刘再茹和吴桂花虽然很懊恼,但见他伤到眼睛。
出於人道主义,忙上前搀扶。
“李主任你理智点,咱们这是在了解情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赶紧去医务室看看,这眼睛没事吧!”
两人虽然对李伟民的行为气愤,可他毕竟伤到了眼睛,还是要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
“啊…我的眼睛!”
“我要瞎了……”
李伟民捂著流血的眼睛,整张脸都模糊不清了。
热血!
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撞没了。
“都给我滚!”
他一把推开两位主席。
力气大的让两人都是一个趔趄,一个跌倒,一个扶著桌子差点被热水烫到。
隨后隨手抄起桌上的铁皮暖水瓶,面目狰狞地再次扑向陆卫国。
“小杂种敢打你爹!”
“我他妈今天弄死你!”
陆卫国眉头一皱。
侧身一闪,轻鬆躲过砸来的暖水瓶,同时右手探出,精准地扣住李伟民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左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噗通!”
“啊……”
李伟民只感觉嘴巴一麻,再次被干翻在地摔了个四仰朝天,疼得半天没爬起来。
“刘主席,吴主席,你们都看见了!”
陆卫国又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是他先动手打人,还抄傢伙,我这是正当防卫!”
“厂里的教育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我这么做没违反厂规吧?”
……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伟民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吴桂花看著眼前这狼藉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地上的李伟民,嘴唇都在哆嗦。
“李伟民!”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在工会办公室都敢动手打人!”
“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
刘再茹也是一脸寒霜,她走到李伟民跟前,不再顾及他有没有受伤。
居高临下地斥责道:
“李主任,昨天晚上的事,我们会继续调查。”
“但今天,你在工会办公室公然行凶,態度恶劣,性质极其严重!”
“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討,不低於三千字!”
“写不出来,或者写得不深刻,我们就直接把材料上报给厂纪委!”
“你想想这件事的后果,要是再搅弄是非,就算你舅舅也保不住你!”
李伟民趴在地上,捂著鲜血直流的眼眶。
听著这番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知道,今天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啊嘶……”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另一只手怨毒地指著陆卫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好……陆卫国,你敢打我,你给我等著!”
“我不让你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我就是你孙子!”
一顿威胁之后,他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办公室。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卫国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等著?”
“还跪下道歉?”
“我还真想看看你变成孙子,跪下叫我爷爷时的大场面有多滑稽。”
时间过的很快。
陆卫国得到两位主席的安抚后,也到了下班时间。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心情舒畅,又有一些担心。
他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
推开门。
屋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母亲王翠芬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一声不吭地抹著眼泪。
桌上今天摆的是二米饭,大米和苞米混著煮的,还有一盘带著点肉星的土豆炒白菜。
但谁都没有吃,现在已经凉透了。
父亲陆铁生坐在饭桌旁,一口接一口地抽著劣质的绿叶香菸。
整个小屋里烟雾繚绕,呛得人嗓子发紧。
看到陆卫国进来,陆铁生掐灭了菸头,在桌上摁了摁。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了早上的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化不开的疲惫和担忧。
“儿子,你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
“你跟爸说句实话,你和那个张雅婷,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在厂里,我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老师傅,瞅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这张老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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