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陆哥,等等我,干啥大票啊?「求票,求追,拜谢!」 1984:从教厂花开车开始狂飙
仅仅几个清冷的音符。
不过才十五秒的吉他前奏。
瞬间让整个排练室鸦雀无声。
那旋律里仿佛带著塞外的风沙,又像是积压了千年的孤寂,一下子就攫住了所有人的心。
那种感觉……
像是要头皮被揭开,又像是灵魂被死死的揪住。
可就当大家正沉浸在这前奏之中无法自拔时。
陆卫国开口了。
他的嗓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被烈酒浸泡过,被风沙打磨过,那是岁月才能沉淀出的质感。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也不会放手……”
“而我这千年真心,为何被你在背后一剑刺穿,又丟进万丈深渊……”
……
……
歌词里描绘的等待与宿命。
从他嘴里唱出来,没有半点无病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抠出来的,带著血肉,刻著真挚。
排练室里,姑娘们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是完全的沉溺。
有姑娘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眶一点点泛红。
领舞的白小静,那个刚才还抱著胳膊看热闹的姑娘,此刻却一动不动地站著,眼睛死死盯著陆卫国,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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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
……
门口,厂长秘书沈巧儿正端著搪瓷缸子,准备进来通知下午开会的事。
她刚走到门口,听到那千年难遇的歌声,脚就跟钉在地上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歪,“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她也顾不得,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微微张著。
就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竟都毫无察觉。
“……即便你伤我千疮百孔……你依然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
一曲终了,余音未散。
没有掌声。
排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接著,响起一片被压抑著的、低低的抽泣声。
姑娘们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鬆开,酸涩又疼痛,怎么也无法从那首歌营造的千年之恋中挣脱出来。
她们听的不是歌。
而是这个男人,用灵魂在讲述一个关於忠贞与背叛的悲伤故事。
是一个纯情的男人,被爱情伤的有多深!
伤了上千年!
“呜……”
白小静第一个绷不住了,她猛地转过身,胡乱地抹了把脸。
从小腹下贴身的裤衩口袋里掏出自己攒了很久的积蓄。
一把塞到陆卫国手里,声音带著哭腔:
“陆卫国同志……我这儿有一百二十块,都给你!你一定要……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她的举动像一个开关。
姑娘们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红著眼睛,把钱往陆卫国手里塞。
“我能做的不多,十块钱,不用还了!”
“陆卫国,你能不能调来我们文工团啊?”
“是啊,我感觉你的文艺气息已经比港台明星都要高出好多倍,你要是不当明星可惜了,你来我们这里系统学一下吧。”
“是啊陆卫国,你来吧。顺便教教我弹吉他好不好?”
“是呀陆卫国……”
“卫国哥…你不当歌星,那简直就是文艺届的灾难…”
“是呀,你去唱歌吧……”
……
这一幕,把赵小兵彻底看傻了。
他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原地,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看著所有日里討好他的女同志,像飞蛾扑火一样围著陆卫国。
凭什么?
为什么!
我是谁?
我爹是厂长!
我赵小兵才是红星厂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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