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席话点燃半老徐娘,王主任春心荡漾 1984:从教厂花开车开始狂飙
文工团主任办公室。
陆卫国抬手,敲了三下。
“谁啊?”
里面传来一道很不耐烦的女声。
“王主任,我,陆卫国。”
屋里沉默了几秒。
“进来。”
陆卫国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掉漆的铁皮办公桌,一个暖水瓶,墙上贴著几张褪色的文艺匯演海报。
王漫正埋头写著什么,穿著一身藏青色的確良衬衫,头髮烫著时髦的卷,但脸上全是疲惫。
她年近四十却白嫩的像是一个少妇,没结婚,是厂里公开的秘密。
看见陆卫国进来,她连头都没抬。
“又有啥事?不是让你带她们排练吗?又跑来干啥?”
陆卫国也不见外,反手把门关上。
他把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轻轻放在了王漫堆满文件的桌上。
“王主任,给你的。”
王漫停下笔,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啥玩意儿?”
她隨手拉开布包的绳子,往里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
她的脸“腾”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脑门。
“你!”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將那个布包推开,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露出一角。
一抹黑色的蕾丝。
“陆卫国!你个小王八犊子!”
王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卫国的鼻子骂。
“你拿这伤风败俗的玩意儿来噁心我?你把我当成啥人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吗!”
“你给我滚!立马滚出去!”
陆卫国没动。
他慢悠悠地拉过一张椅子,就在王漫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王漫准备好的后半截骂词,全堵在了嗓子眼。
“王主任,你先別上火。”
陆卫国不紧不慢地开口。
“厂里人都说你眼光高,看不上咱厂这些歪瓜裂枣。我瞅著,不是那么回事。”
王漫一愣。
陆卫国继续说。
“我打听过,你刚进厂那会儿,是咱们厂舞蹈队的一枝花。当年跳《白毛女》,你演喜儿,台底下那些小伙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听说那时候,机修车间的李师傅为了给你送一瓶橘子罐头,在雪地里站了半宿。”
王漫的呼吸乱了。
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这个年轻的保安怎么会知道。
那些是她最风光,也最不愿再提起的过往。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嘴上反驳,可气势已经弱了大半。
“我胡说?”
陆卫国身体微微前倾。
“王主任,这么多年,你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带出一批又一批的文艺骨干。可你自个儿呢?你都快忘了自个儿当年有多俊,多招人稀罕了。”
这番话,一字一句,全砸在王漫的心窝子上。
她脸上的怒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是啊。
她有多久没在镜子前,好好看过自己了?
每天都是工作,开会,写报告,处理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她都快忘了,自己也曾年轻过,也曾是別人捧在手心的明珠。
“人靠衣裳马靠鞍。”
陆卫国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你是咱们文工团的头儿,是领头羊。思想觉悟咋能比那些小丫头片子还落后?姑娘们都穿上开始排练了。”
“你得起表率作用啊!”
他指了指地上的布包。
“这玩意儿,叫性感。是放大女人美丽的武器。”
“男人吶,都一个德行,全是视觉动物。嘴上说喜欢心灵美,眼睛却贼老实,就爱看漂亮的,带劲的。”
王漫被他这番大胆直白的言论,说得心头髮慌,脸上又开始烧起来。
“你……你闭嘴,你赶紧拿上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出去!”
“这帮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育教育她们!”
说著,王漫就要起身。
“王主任,你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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