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的房间，张恆关上门，转身正色道：“我要离开一趟，你暂时在这儿住几天。”

“什么？”郑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行！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张恆抬手示意他坐下：“先听我说完。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標是赶到暴风城。按旅馆老板的说法，要么徒步，要么搭船——但这两条路都有问题。”

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徒步距离太远了，沿途的变数太多，我不可能时时刻刻能罩得住你；要是坐船，以这个时代的航海技术，上了船就等於把命交给了风向和海浪，更不靠谱。”

郑吒点点头，眉头却仍然皱著：“可这和你离开有什么关係？”

“你还记得《魔兽世界》编年史的剧情吗？”张恆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兽人穿过黑暗之门后，霜狼氏族脱离部落，隱居到奥特兰克山。

他们这是从黑色沼泽——也就是游戏地图的诅咒之地，黑暗之门那里——一路迁到奥山的。

重点是，霜狼虽然是个小氏族，但是所有人拖家带口，在这条路线上他们没有遭遇任何敌人，甚至避开了古尔丹和暗影议会的耳目。”

郑吒回忆了片刻，不太確定地接话：“剧情里说……是元素给予萨满启示，让他们找到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

“没错。”张恆重重一点头，“我打算跑一趟奥特兰克山，从霜狼氏族手里把这条路线弄过来。”

“等等，”郑吒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时间呢？从这里到暴风城少说也要一个月。就算只看游戏地图，从这里到洛丹伦也差不多一半的距离。你要去奥特兰克山，还要找霜狼氏族……来回最少得半个月吧？”

张恆摆手：“用不了，十天足够。十天內我一定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张恆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你也不能閒著。这十天，你必须学会两件事：打枪，还有骑马。等我回来，我们就要全速赶路了，没时间再慢慢教你。”

郑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张恆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只能闷声应道：“……好吧。”

张恆从噬囊中取出一些黄金、几把大小枪械子弹，又塞了些食品和医疗用品，一齐装进一个结实的帆布背包递给郑吒。

“步枪手枪都要练，我给你选的都是后坐力小、適合新手的枪。幸好子弹不值钱，隨便打，这是保险，这里……”

他简单教了教，“记住，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別在城里掏出来。马匹我会另雇一匹留给你，马厩就在旅馆后面，付过钱了。”

郑吒接过背包，手感沉甸甸的。他抬头看向张恆，对方已经利落地披上一件深色斗篷，推开房门。

“十天。”张恆在门口回头，又强调了一次，“自己小心。”

说罢，他转身下楼。郑吒追到窗边，看见张恆翻身跃上那匹棕马，轻夹马腹，身影很快匯入北去的人流中，消失在街道尽头。

郑吒站在原地，握了握手里的背包带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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