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蹄子,敢坏我的事! 红楼:这个贾环不对劲
竟敢当著贾母的面,说要將琥珀打杀……
这……这真是恼羞成怒,失了理智了。
王熙凤乾脆一句话也不说,由著邢夫人去闹了。
她飞快瞟了贾母一眼,却见老太太的脸色,已然阴沉如冰……
琥珀依旧跪的笔直,眼眉低垂,声音却很平稳。
“大太太说的是,奴婢本就是奴才,要打要杀,都是主子一句话的事。”
“若奴婢也胆大包天,跑到大太太您的院里,聚眾吃酒赌钱,喧譁吵闹,还对您出言不逊,口出狂言。”
“莫说打死,就是剐了奴婢,奴婢也绝无怨言。”
“奴婢只会恨自己发了失心疯,忘了规矩,又怎么奢望三爷为奴婢出什么气?”
“若三爷真为奴婢出气,那岂不是也成了不懂规矩之人?”
“那奴婢的罪过,岂不更重了?”
“你!”邢夫人被噎的眼前发黑,手指著琥珀,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小蹄子!竟敢顶嘴!今儿个我就先打死你!”
邢夫人说著就上前几步,举起手就要扇下去。
眼看巴掌就要扇下,却听堂中一声冷喝。
“够了!”
贾母目光如电看向邢夫人:“老大媳妇,你闹够了没有?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琥珀是我调教出来的人,你还想杀她?”
“你若看我们不顺眼,碍了你的路,乾脆一刀把我杀了,把你妯娌杀了,你立刻就能管家,岂不更方便?!”
邢夫人闻言,如同被一桶冰水迎头浇下,立时跪倒在地。
贾母气得呼呼喘气,嚇得鸳鸯、王熙凤、王夫人赶紧衝上去,七手八脚地帮她顺气。
琥珀也连忙膝行两步,抱住贾母的腿,跪伏泣道:“老祖宗,都是奴婢说多了话,惹您动了怒。”
“请老祖宗责罚。”
贾母並没回应琥珀,顺了好一会子气,才指著邢夫人道:
“我且问你,那费婆子是你的陪房,不在你院里好好待著,却跑到梨香院去吃酒赌博,该不该打?”
“主子问话,她不但不认错,反而阴阳怪气,出言衝撞,该不该打?”
“口口声声说什么庶子,说我是可怜环儿,才让他住在梨香院,乱议环儿出身,非议我的安排,该不该打?”
贾母一条条数落下来,每一条都像鞭子,狠狠抽在邢夫人的脸上。
“最可恨的是,她还敢抬出你的名头,说什么闔府主子都得给她面子,还敢质问环儿算什么东西,她又该不该打?!”
“这等狂悖无知的奴才,究竟得了谁的势?她眼里可还有半点尊卑规矩?又是谁放纵娇惯的?”
贾母砰砰砰拍著矮桌,唬得眾人都不敢多言。
“环儿为贾府出生入死,好容易回府將养身子,闔府之人,谁不盼著他早点养好身子?”
“可回来还不到一天,竟被一个费婆子挑衅辱骂,闔府里像她这样的奴才又有多少?”
“这要传出去,又將贾府的脸面置於何地?!”
“环儿是给贾府立了大功的人,难道这闔府上下的主子奴才,竟连他也容不下吗?”
“你……你……”贾母气喘吁吁地指著邢夫人。
“你一个大房太太,一大早儿的,只听了几个下人胡诌的流言,就跑到我屋里扮委屈。”
“挑拨离间,拨弄是非。”
“若不是琥珀將实情告知,我险些就被你骗了,冤枉了环儿!”
“我要真因此责罚了环儿,那府里府外,岂不都骂我老眼昏花,忠奸不明?”
“我问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贾母砰砰拍著炕几。
“就……就凭你,还暗戳戳地想要管家?”
“让你管,你管得了吗?”
“看不出眉眼高低,分不出轻重缓急,为了你那点小门私计,整个贾府的安危都敢不管不顾。”
“我要真让你管家,用不了多久,贾府就得毁在你的手上!”
贾母发了雷霆震怒,嚇得满屋主子下人纷纷跪倒。
而邢夫人也跪在地上,惶恐无度,心如死灰,几欲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