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断一根手指,我就试试喜欢你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薄砚八岁那年,被一群同龄孩子堵在厕所,硬生生踩断了右手小指。
回到家后继父没有立刻送他去医院,而是很“好奇”要是那根手指真被踩断了,会是什么样呢?
是会死?
还是会生不如死?
成年人远比一群八岁孩童恶劣。
於是,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再次踩住了八岁幼童的小指。
他看著幼童痛苦挣扎,看著幼童隱忍落泪。
直到幼童晕死过去,男人露出恶劣笑容,心满意足的出门打牌。
薄砚生母回来的时候,薄砚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看都不能看了。
然而生母也只是简单给包扎了下,又给了薄砚一罐糖,让他疼的时候就吃一颗,之后便对薄砚置之不理。
八岁的孩子无法理解太过复杂的情感,却也能感知到父母对他的喜厌。
薄砚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生母不喜欢他的呢?
是三岁那年被生母扔在街头?
还是四岁那年差点被舅舅卖给人贩子?
又或者六岁的某一天,大雨滂沱下,生母犯病骂他是个怪物?
温寧不得而知。
在她来到这里之前,薄砚的过往就只是简短的文字,甚至於这些文字她也只是从闺蜜口中得知。
就像那时候听到闺蜜哭著讲这段剧情时一样,现在的温寧依旧不理解,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厌恶自己孩子至此。
她虽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她那对离异的父母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送来关心。
或许也正因如此,八岁的薄砚也才会將那罐糖视为母亲的关怀。
缺爱的孩子就是这样,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也会被他们珍之重之。
薄砚每天晚上都抱著那罐糖睡觉,实在疼到无法忍受,他才捨得偷偷吃上一颗。
然而没多久,那罐糖就被那群霸凌薄砚的孩子倒进了厕所。
那群孩子逼著薄砚一颗一颗捡回来,又逼著薄砚把捡回来的糖一颗一颗吃掉。
而那群討人厌的小孩,自此之后便多了一个踩手指的“爱好”。
薄砚的手指稍微恢復一点,便会被重新踩到血肉模糊…
温寧当时听到这里的时候也跟著揪心。
只是当时再怎么揪心,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一段文字,远没有现在亲眼看到那根扭曲的小指带给温寧的震动直观。
该有多疼啊…
温寧盯著那根手指,有片刻失神。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声嗤笑。
“怎么,又想骂我是只怪物?”
耳边喘息声很重,只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讽刺,却费了薄砚好大力气。
先是原主的鞭伤,又是薄敘白手下不留情的重创。
薄砚这会儿连呼吸都很困难。
温寧被这句喘著大气的讽刺拉回了神,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反驳道:“我没有!”
她顶多在心里吐槽一下他这个冷血无情的疯批大反派,可从来没有在心里骂过他怪物!
对上温寧那双漆黑深邃的眼,薄砚下意识蹙紧了眉。
又来了。
又是这种眼神。
刚刚替他顶撞那人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坚定又纯粹的看著那人的。
从前她从来不会替他说话,更不会拿正眼看他。
今晚她到底在犯什么病…
薄砚本能的对温寧现在的目光感到“不適”,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冷嘲热讽道:“没有?你之前不一直说我是个怪物?”
温寧:“……”
那是原主说的,关她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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